就是刘繇除我之良策?
玄德意欲以手种之菜,毒死操乎?”
杨修羞愧无地,伏匐地上,不敢再言。
“再探!再探!!!
务必给本相查明,刘玄德他到底在干什么,否则你也不用回来了!”
“唯。”
又一日,杨修缓步至暗室。
曹操也不抬眸看他,只冷冷道。
“可是查清玄德府上做得何等大事了?”
杨修拱手,“主公,确已查明,刘备确实是在种菜。”
“嗯?”
曹操沉吟一声,就要发作,杨修抢声答之。
“主公,我想我们都误会了,刘繇这除曹良策,恐怕确实和刘备没什么关系。
刘备他也当真是在府上安分守己,好好种菜。”
曹操:“.”
虽然对此颇感无语,但曹操也非不通情理之人,见杨修胸有成竹,说的信誓旦旦,也便皱眉问之。
“何以见得?”
“主公容禀,自先前您让我严查刘备,却始终一无所获之后。
修也不免生疑,或许这刘繇之策,当真未应在刘备身上,犹未可知。
于是,我便又回去复查其余几人,这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查出来了。
不知主公可还记得,我此前所禀,董承府上家奴秦庆童与他侍妾云英私通之事?”
“嗯。”
曹操轻嗯一声,不露喜怒,“仔细说来。”
“修也是苦查无果,遂命人以此事威胁秦庆童以试之,言他若不说来情报,便将他私通之事揭发。
不想他虽是一小小家奴,竟还真知道刘繇计策详情,真可谓家贼难防。”
杨修说着将此间之事娓娓道来,原来那董承得刘繇授了计划机要之后,回府便要行事。
然而他的身份毕竟惹眼,许多事做起来并不方便,家奴秦庆童在府中多年,忠心可用,又得云英以枕头风荐之,自然就成了他手下做事之人。
于是乎,随着秦庆童被威胁吐露实情,董承如何假做重病,怎样借此联络上吉平。
二人又是如何一番密谋,打算借误诊之名,到时候堂而皇之治死曹操,等等诸事,皆被杨修一一道来。
曹操听得只觉脊背一阵发寒,暗道一声好险!
幸好他近来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犯头风,否则到时发作起来,身死之日,尚不知为何而死。
且若是庸医误诊,便是自己死了,曹营众人想为自己报仇,都难讨说法。
一但这吉平咬死自己医术不精,嫡长子曹昂偏偏又在不久之前的宛城之战身死,只怕曹营还真有争权夺利,为刘繇所趁的可能。
曹操心间暗自警醒,此前竟也小觑了这刘繇,口中低声发笑。
“这天下英杰,还真如过江之鲫,前有袁术,后有刘繇,实不能小觑了任何人。”
他说着,眸光冷冷盯着杨修。
“德祖,你说是吗?”
“主公如此高估于我,修只恐受之有愧。”
杨修陪着笑,赶忙转移话题,“主公,眼下既已知刘繇之所谋,是否即刻举兵,肃清帝都妖氛?”
“不急。”
曹操语气淡漠,意味满明,“我当称病,以请吉平。”
杨修讶然,“主公是要将计就计?”
曹操颔首,“有一就有二,今次有人请医者害我,下次未必没有。
今当借此震慑众人,以绝后患。”
“主公心思缜密,修不及也。”
“是不及,还是不敢及?”
曹操眯眼含笑,明明是笑问,话音却冷的杨修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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