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另一套说辞:
当献汉王,以尽臣节。
“王上容禀。
采良家女入宫,非为一时私心私利,乃安邦定国之大事也!
王上说臣先斩后奏,臣不敢强言脱罪,然此举非王上一人之私事,实乃为天下万民之公事。
此心为公,为王前驱,臣心昭雪,可鉴日月!”
袁术:“.”
他此时立于袁胤身后,袁胤看不见他面上阴沉的表情,已变得极为古怪。
人言楚王好细腰,于是楚国多饿死,眼下难道是朕为人太过忠正,所以就连袁胤都变成了阎象这等直言忠谏之臣?
等等!他直言忠谏的是什么来着?
【采选良家女,以充宫室。】
那没事了,这很袁胤。
地上五体投地的袁胤,犹自滔滔不绝将准备好的言辞一一言说。
“今王上宫中只两位美人,膝下仅幼子耀一人与继子策耳。
此绝非国家之福,亦非安邦之业也!
幼子耀,常有多疾之名,倘有不测,继子策得位,必难服众。
且王上好义子,多有掌兵握权者。
届时诸子夺位,坏天下之根,自此始也!
纵使耀未逢不测,然据臣近来观其言行,多有轻佻,恐非人主。
王上奋四世三公之余烈,南征北战以有基业,安能坏于竖子之手,使千秋万世之功,二世而亡哉?
当趁壮年,采良家女,以充宫室,多生子嗣,再择贤德,培养少君。
此天下为公之言,昭昭日月之谏!
臣胤冒死,敢执忠言!”
“呵。”
袁胤以头抢地,不敢仰视,回应他的,只是一声意味难明的轻笑。
“朕这袁家还真是好起来了,连胤弟,都有管乐之姿,经天纬地之才啊!”
“臣愧不敢当,实在是一片丹心,不吐不快,一身肝胆,为君常热”
然而没等他说完,又是一脚踹得他在地上弓着身子,再不能言。
“放屁!
难道胤弟也隐忍半生,此前一十数载谄媚皆在演戏,今日一朝忠直方为本心?”
袁术冷冷俯视着他,眸光淡漠如水,比宫外月色更冷。
“你们可真是害苦朕了。
回去告诉袁家,告诉豫州、扬州、荆州之世家。
他们可以安心了。
朕会采选世家女,入宫联姻,以兴诸族。”
他在笑,笑容亲切的又像上一次般将袁胤扶起,可迎着那抹和煦如风的笑意,袁胤只觉不寒而栗。
这亲切又和煦的笑容,正如老农在秋日看见麦子金黄时的喜悦,亦如春日种下秧苗时殷殷期待。
这一刻,他听见“老农”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口含天宪:
“替朕告诉他们!
朕既执世家牛耳,这九州华夏、天下万民,朕当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此金口玉言,定不相负!”
袁胤被他执手扶着,浑身战栗,只道了句:
“臣惶恐!”
眯眼望着袁胤脚步踉跄的离去,袁术将轻抿了口的蜜水置于案上,眸光似笑非笑。
反噬还是来了。
虽然自己利用世家的规则治理世家,以袁家兼并天下,逼着他们交出了人口与土地。
可仅仅是凌烟阁与功勋殿的奖励,要填这些人的贪心,显然不够。
人心当真是欲壑难填!
自己能利用世家的规则对付世家,世家自然也同样能利用规则对付自己。
那便是世家联姻!
为此他们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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