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复倒戈,汉军岂会东向,我等又何至于此?”
“就是,分明是他刺杀汉王义子,而招致此祸,吾等好男儿生于世间,光明磊落,何为一反复小人陪葬?”
更有人提议曰:
“我等愿随魏公。
今若弃之而走,何如?”
魏续摇头而笑,曰:
“非丈夫也。
张文远不识天数,盲目自大,一意孤行以抗天命,螳臂当车而逆大势,实乃取死之道。
今不若擒之以献汉王,成我等泼天之功。
来日入得汉营,再谋富贵,也可有立身之本。”
众皆称,“善,非魏公,则吾等皆随张文远而死矣。”
有人曰:“张辽今夜需居家受监,自证清白,便由我领兵围而监视,彼若有风吹草动,随时通传。”
再一人曰:“张辽武艺非常人,为军中齐王之下第一人,非吾等可敌。
我与他私交甚笃,今夜可假不忍他受监视,陪他喝酒排遣寂寞为名,将之灌醉,盗他兵器。”
又一人曰:“汝既盗枪,吾便盗马,使他无路可逃,唯受缚耳。”
二三子云:“辽麾下亦有忠心用命者,我等负责率军夜袭,趁彼不备,擒杀忠辽之将校,使其无人可用。”
魏续满意颔首,“如此甚好。
续便安排今夜值守城门之人,举火为号,为汉王打开城门,以迎王师。”
众人商议定了,约好在此帐中,各人于行动之前,皆不得出,未免走漏消息。
当行动时,互相间两三人一组,互为监视,谨防通风报信者。
如此行事,机事甚密。
是夜,魏续安排心腹值守城门,等待举火时机。
数将各领本部军马磨刀霍霍,窥伺张辽心腹之将,只等魏续举火为号,即刻发动袭杀。
有人暗至马院,盗了一众马匹,使张辽与他麾下皆无马可用。
最后一人,与张辽私交甚笃,遂至张辽府邸,与之饮宴灌酒。
觥筹交错,趁对酌之时,此人低声告之曰:
“将军,速走!”
张辽讶然,忙问其故。
其人答之曰:
“吾虽窝囊无能,不愿为齐王而死。
然将军身怀大才,胸藏锦绣,来日当名震天下,安忍坐视汝一代英杰,今日死于小人之谋乎?
今魏续已反,诸将皆降,小沛已不能守。
将军一会假装醉意,少憩桌上,可趁我盗汝兵器之时起身,将我击倒,夺兵器而走。
若能夺门而出,逃回徐州,汇合陈登先生与高顺将军,或还有生路。”
张辽动容!
“汝既有降袁之意,何不将辽作泼天之功,反冒奇险,而救我乎?”
“唯愿将军名震天下之日,勿忘今日对酌之秦宜禄耳。”
张辽一时间百感交集,既惊魏续身为监军,又是齐王内外之亲,深受重用,怎敢背叛?
又恼众将无能,明明他已计划好了如何守城布防,若肯听他安排,只要对面那位汉王,也会顾惜麾下在攻城时的死伤,届时长远不说,于小沛至少守上一月,足以无忧。
更感面前友人秦宜禄,冒险通传消息之情。
复叹自己,便是夺了兵器,今夜想要杀出重围,夺门而出,只怕也是九死一生,生死难料。
最终万语千言,化作一杯饮尽!
张辽似与友人饮酒乐甚,兴致甚高,将杯中之酒接连饮尽,不久便醉意上浓,不觉睡在椅上。
秦宜禄故作试探,唤了张辽几声,张辽亦故作不醒,任他摆布。
秦宜禄遂赶退左右,将张辽之兵器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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