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更不知王上刺杀义子之事,因为情报传递绝无如此神速。
既然如此,汉王又非有未卜先知之能为,飞天遁地之传讯。
安能吾王尚未行刺杀之事,其反以刺杀之罪问之?
除非,他早就知道王上您会刺杀他的义子。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提前准备,专为徐州所布置的杀局!
什么北上伐曹,什么同盟大义,什么营救天子,都是骗人的!”
陈宫越说,脸色越发难看,神色愈见阴沉。
“吾等为其蒙骗,真以为他要行北上伐曹之举,我们从这点出发,谋划计策,哪有不中他算计,满盘皆输的道理?
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连他最核心的根本目的都搞错了。
若非其将伐曹大业弄的世人皆知,各路兵马齐出讨逆,以蔽天下视听。
若是吾等早知其所图为徐州,以此而出谋算计,必当全军谨守不出,真心联合曹操以求援,今日又岂会兵败失地,沦落至此?
真教是一步错,步步错!”
吕布闻之恍然,咬牙而切齿,“老贼图我齐国久已,今一着不慎,中他算计,此仇此恨,来日必报!”
陈宫又劝了几句,复问传讯之人。
“虽汉王图谋徐州,算计深远,然吾临行前也并非没有防备。
即便汉王早知行刺义子之事,提前出兵,可徐州纵使不敌,也非毫无抵抗之力。
汝且仔细道来,齐国到底是怎么亡的?为何使我等连支援都来不及?”
传讯士卒答之。
“吾本陷阵之卒,今千里而来,乃奉李均将军之命,为齐王暗通消息。
王上、军师,你们有所不知,齐国之败亡,皆张文远之罪也!
张辽为图荣华富贵,拜汉王为义父,献小沛,入下邳,收旧部,募降军,使汉王之所到,齐国尽臣邦。
更有魏续为其爪牙,助纣为虐,攀附张辽,二人结为一党,在齐国收降郡县,共谋功绩。”
吕布勃然大怒!
“孤私以为在小沛布重兵以阻门户,纵汉王来犯,也可拖延时日,今何败亡之速也?
原是家中内贼!
好你个张文远,枉孤待汝不薄,以为重用,哪想到你竟不顾廉耻,拜那老贼为义父,背刺于孤,坏我齐国根基。
还有那魏续,枉为孤内外之亲,孤以他为监军,便是要他监视张辽,以备不测,结果他就是这样监视张辽的?一路监视到汉营去了!
好贼子,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来日相逢,孤必杀之!”
见吕布杀机凛冽,传讯士卒诚惶诚恐,忙附和哭之。
“王上有所不知!
高将军坐镇下邳,固若金汤,也是此二贼,与陈登父子同谋,假做和谈,实为破城。
那一夜,陈登打开城门,张辽、魏续闹的城中大乱,高将军于西城血战厮杀,抵死不降,后为张辽逼死。
陷阵营中有义人名李均者,正是我家主将,其为人也,忠义无双,尽率城中义士,抵抗到最后一刻。
无奈城破之后,汉军势大,吾等死战不休,终不能敌。
李将军为保齐国元气,以图后事,无奈暂降汉王。
他要我亲口告诉王上:【臣,李均,蒙高公之恩义,王上之隆恩,若不思报国,与禽兽何异?
今假意降汉,暗蓄忠义之士,保留有用之身,卧薪尝胆,营图反正。
待明朝我王南下复齐,必刺汉王于腹心,以效天下之正朔!
家国虽亡多义士,不教富贵惑忠心。
今身暂且栖汉廷,他日复齐朝天阙。】”
这士卒说着,忙将李均当夜何等忠义无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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