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罪犯带走。
熙熙囔囔的病房,瞬间变得冷清。
“人参是假的,不可能,怎么可能?”穆夫人瞪直了眼珠子,面色层层煞白,像极了濒死的人。
最后一丝希望落空,她这辈子再也别想站起来,更别想根治陈年旧疾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骨头缝里突然钝痛,蔓延到全身,拉扯大脑神经,犹如万箭刺痛,她的身体撑不住,躺在病榻却不断地往下滑溜。
更糟糕的是,她的呼吸开始不畅。
呕!
穆夫人疼得满头冷汗,猛然把脑袋偏向一侧,张开嘴大吐特吐。
穆师长站的比较近,猝不及防被她呕了一身,更是被那酸臭的味道熏得两眼发黑。
“你就不能忍忍?”穆师长拧起两道眉,眸底闪过不悦。
穆夫人又痛又怒,气得差点吐血。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如果不是痛到忍无可忍,她又怎么会不顾自己的体面,随地呕吐?
“穆冠南,我都这样了,你还在说风凉话,你还是人吗?”
穆夫人艰难地抓起枕头,恶狠狠砸向穆师长。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无法自控地瘫倒在床榻上抽搐,呼吸越来越急促,面色逐渐发紫。
穆师长往旁边闪避,神情厌恶,快速躲开沾满穆夫人气息的枕头。
医生来得很快,给她打了四针止疼针,还是止不了她的痛。
穆夫人死死咬紧牙关,浑身骨头仿佛被一寸寸碾碎,疼得她牙齿打战。
痛到极致,她尖着嗓子不管不顾地咒骂。
“穆司野,梁岁岁,你们一对狗男女,不仅算计我,把杀害穆景天的罪名污蔑在我头上,还联合拍卖行算计穆宴,让他花费两百万巨款,却买了支假人参,你们狼狈为奸,不得好死!”
穆司野和梁岁岁还没开口,穆师长冷了眸子,第一个呛声回去:“别忘了,拍卖行是你唐家的产业,阿宴是唐家的亲外甥,拍卖行管事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假人参糊弄阿宴。”
“咳咳……”穆夫人气得不断咳嗽,眼眶染了猩红怒恨:“那为什么阿宴到手的是假货?”
“也许在他从拍卖行取回来之后,被人掉包了。”穆师长冷淡道。
穆夫人立刻瞪着眼珠子恨恨盯着梁岁岁,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
“贱人,这些天陪伴在阿宴身边的,只有你,掉包人参的人,肯定是你!”
梁岁岁冷冷一瞥:“穆宴在拍卖场拍下人参,就马不停蹄赶来医院,我根本没有接近他,你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他。”
穆司野极低地嗤笑了声,漫不经心的黑眸,幽寒狠戾:“再让老子听见你辱骂岁岁,老子就拔掉你的舌头。”
穆大帅耐心告罄,面廓紧绷一片阴森,沉冷地吩咐穆师长。
“冠南,你安排几个人留下,等她情绪稳定下来,身体不那么痛了,就即刻把她押入监狱,等确认她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再放她出来。”
穆师长点头:“我马上安排。”
穆大帅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梁岁岁在穆师长也跟着走出去交代事项时,一双潋滟凤眸紧迫地盯着穆夫人,唇齿间轻吐两个字:“活该!”
“小贱人,你跟你那个早死的贱人姆妈一样,都该死!”穆夫人气得双眸猩红,直接把盖在身上的薄被子甩到地上。
但凡她身上还有一点力气,她都要拼了这条老命砸死小贱人。
梁岁岁眼神如冰看着穆夫人,仿佛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轻轻地嗤笑着,拎着手提包转身就走。
穆司野眸色厉了厉,两根手指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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