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就去打造一个给我。”
“可有一天我从外边回来时,听到沈延成跟我妈吵架,沈延成嫌长命锁浪费钱,不值得,没必要,随便找个玩具唬弄我一下得了,我妈不同意,他跟我妈吵起来。”
有些事,哪怕已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如今提起来,却依旧像有什么扎在心口上。
江辞远感觉到怀里人颤栗了一下,急忙抱着她揉了揉,听到她带着鼻音,小声哽咽道:“沈延成说别人家的姑娘长大后都是挣钱的,年龄到了就找个有钱人家嫁了,还能拿一笔的彩礼钱补贴家用,而不是小小的时候,就想要这要那的,骂我是赔钱货。”
江辞远心口微微收缩,发着疼,他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沈延成他还是人吗?”
他心抽了一下,抱着怀里蜷缩起来的人,亲了亲她的头发,听她小声揭开自己过往伤疤:“我妈很生气,没忍住甩了他一巴掌,他气得破口大骂,动手就要打我妈。”
“再后来,我妈想要自己给我弄一个,但我已经不想要了,我妈心里也难过,去寺庙里给我求了一个护身符,我很开心。”
怀里脑袋又往他胸口里藏,江辞远感觉锁骨有些微凉的触感,有眼泪落了下来。
“……”江辞远心里一紧,透着密密麻麻的疼,紧紧地抱着她亲了亲,“宝宝。”
她小时候没有拿到带着祝福语的长命锁,在长大以后,有人没有什么要求条件,只是带着美好祝福寓意地送到了她手上。
难怪她会红了眼睛。
他恨自己不能早点认识,如今只能捧着她的脸,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低沉又温柔地笑道:“他不给你的,有人给了,现在我们学姐,也是有长命锁的小朋友了。”
“……”许秋雾脸一红,从他眼里看出了隐忍的心疼,有些害羞钻了钻,“谁是小朋友了,我现在都多大了,你要叫姐姐。”
“好的,”江辞远好笑地看着她往自己的怀里拱,揉了揉她脑袋,“雾雾姐姐。”
许秋雾脸更红了:“……”
怎么听他喊姐姐这么羞耻呢?
她别扭羞涩地“唔”了一声,有些湿漉的眼睫毛蹭在他的怀里:“阿辞……”
江辞远柔声道:“嗯?”
少女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依偎在他的怀里:“你家里人跟你一样,都好好。”
“是啊,我爸妈都很明事理的,”江辞远笑起来,贴在她的耳边亲,“以后我们雾雾嫁过来了,肯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许秋雾的耳朵红了一片,又痒,又酥麻,掐他的腰,“你又不正经了。”
“怎么不正经了?”江辞远笑着帮她擦了擦眼尾,“那你以后不想嫁给我啊?”
她脸红得像苹果似的,害羞地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拱来拱去的,模样可爱得要命。
这谁还认得出是高冷学姐啊?
江辞远笑着坐在车上,抱着她在怀里揉了揉,陪着她闹:“是不假装在我怀里拱来拱去的,却偷偷把鼻涕擦在我身上了!”
许秋雾脸一红:“我才没有!!”
这个混蛋,污蔑她!
原本还软乎乎埋在他怀里撒娇蹭来蹭去的学姐,气哼哼抬起头瞪着他,很不满。
“哦,”江辞远笑了,看着她白里透红的漂亮脸,捏了捏几下,“不哭鼻子了?”
许秋雾眼睫毛一颤,软乎乎的:“谁哭鼻子了,你好讨厌的,那明明是……”
“感动”两个字卡在喉咙,对上他含情脉脉又笑着的脸,一下子让她耳尖泛红。
江辞远:“是什么啊?”
许秋雾转头:“……就不告诉你。”
江辞远挑眉:“你还傲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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