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了长安武库後,全军八成都披甲,可他们的弓手却不多。
这就说明敌军还是缺乏常年脱产的武士。
所以韩琼所部的大斧手很快就将营壁砍斫出一个大口子,接着披着三层甲的韩琼就如同铁兽一般带着甲士蜂拥而入。
甲士近战靠的就是体能和气力,而韩琼的拔山都作为保义军最早的核心重步兵,虽然屡经抽调,但依旧战力冠於诸军。
而这处营垒的大齐军,虽然老卒的比例已经算高的了,有百余人,占了此营兵力的五分之一。
但这样的老卒和拔山都武士相比都犹有差距,就更不用说是这一路投附过来的新卒了。
所以,此壁在拔山都的猛烈冲杀下,连一刻都没顶住,其部营将就被韩琼用大斧砍成了两半。
而於此同时,另外一面进攻左壁的拔山都也顺利攻克了壁垒,如此很快就升起了保义军的大旗。
随着大齐军来回哨探的巡骑将外围两处壁垒丢失的消息送到了後方的一处大砦,这里的砦将不敢承担丢砦的责任,又得知敌军来犯只有不到千人。
於是,立即率领本阵三千兵马去攻打两砦,而且还将这消息隐瞒未报。
而当这支援兵抵达韩琼部外围,还未开展进攻,高仁厚带领伏兵六千,从东西两面夹击,大破大齐军。
最後,只有其军旅将得脱,剩下的大齐军或俘或斩,不仅士气大振,还从这些俘虏口中获得了更多尚让大军的情报。
赵怀安将这些听完後,沉吟了下,问道诸将:「你们觉得这是贼军的精锐还是弱兵?」
黄头军都头庞从最先说道:「大王,韩、高二将必然破的是贼军的精锐,至少也不是弱旅。」
「何以见得?」
「大王,这营垒是贼军最外围的壁垒,本就要承担首战之职,那尚让只要不昏,就必然要将精兵留在外线,不然一溃,全军都会士气大降!」
「那何以贼军败之如此速?」
庞从张了张嘴,看到认真问话的赵怀安,马上就意识到,这是淮西郡王和自己演呢,要肃保义军之威。
於是,开始大声吹捧起来:「大王,保义军所部皆百战之精锐,八成以上都是积年久战之武人,毫不夸张的说,从懂事的时候就摸着刀,从有气力时就能挽弓。」
「凡此技艺,无不十年春秋!」
「而贼军固然兵多,但本身其精锐更多的是久战而有技艺,非长久习练。这样的精锐,凡战全在气!顺战如虎,逆战如鼠!」
「而那些新投附的,则就更是不堪!此前皆为贫民商贾!」
「贫民商贾凡生活就也不易,如何能有资粮和精力习练弓刀?此等赢兵,五人不能当我一兵!如何能胜?」
「更不用说,韩琼所部为保义军之精锐衙内兵,所部皆披大铠,或刀或斧,而韩琼又有铁兽之称,为当世虎将,以此虎贲虎将,克之不是理所应当!」
一番话说的跟着来的那些外将们一愣愣的,他们对於保义军是没有切身体会的,这会听同属外将的庞从说的这麽煞有介事,一个个惊疑不定。
真的假的,保义军猛成这样?
八成以上都是精锐老卒?
那庞从说的的确是对的,但他说的那种寒暑不辍的,那已经可以称呼一句武人了,这种脱产武士,在他们自己军中,都是骨干军吏了。
在你保义军中有八成?
假的吧?
可他们也不敢不信,因为他们奔行过来的一路,目光所及的军旅的确是精悍十足,行走间,就有那种杀横武夫的气质。
赵怀安看着那些外将脸色数变,哈哈大笑,然後对所有人道:「不过小试牛刀耳!」
「如此看来,贼军虽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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