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密集的阵型中清出了一条触目惊血的真空地带。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打击,让原本气势如虹的巢军重步方阵出现了瞬间的混乱和骚动。
左右的士兵就生生看着身边袍泽炸出血雾,变成血肉模糊的残骸。
一时间,前进的脚步迟缓停下,人人脸上都满是惊惧。
这种碾压性的破坏力,深深震撼了每一个目睹的巢军甲士。
此时,军阵中有巢军军吏,同样心脏骤停,但还是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不准停!冲过去!他们的床弩上弦慢!冲过去他们就完了!」
说着,还挥刀驱赶着士兵继续前进。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停滞间隙,保义军阵中,韦金刚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再次挥舞着手中的旗帜。
於是,前列的保义军弓弩手们趁机对着出现混乱和松散的一段集中抛射!
这一次箭矢从高空坠落,带着更大的动能,而惊魂未定的巢军甲士立刻受到了不小的伤亡。一些甲士的脚板都被箭矢钉在了地上,惨痛哀嚎,於是混乱更大了。
还不等阵内的巢军军吏们做出调整,刚刚完成上弦的床弩再一次轰鸣。
这一次,发矢手们将床弩调整了射角。
一支巨矢带着低沉的呼啸,几乎是平射而出,目标直指那群因袍泽惨死而惊魂未定、阵型最为混乱的巢军甲士!
巨矢如同一条狂暴的铁龙,犁过人群,所过之处,肢体横飞,瞬间清出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将巢军试图重新组织的努力彻底粉碎。
另一座床弩则被擡高了射角,如刚刚弓弩手那般抛射。
一声巨响後,巨矢则划过一道更高的弧线,越过前沿混乱的步兵,狠狠砸向了巢军军阵的後方。那里是方阵主将和旗手所在的位置!
虽然未能直接命中核心,但巨矢落地时溅射的碎石和恐怖的声势,还是让巢军後阵也产生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但也在两轮发射後,巢军终於抵达到了河滩车阵的外缘,紧接着,浑厚的战鼓声从敌阵後方响起!敌军主将意发起猛攻!
保义军阵中,韦金刚厉声高喝:
「弓弩手退後!步槊,顶上去!」
处在最正面的营将林仁瀚闻令,怒吼一声:
「起槊!」
其麾下百根大槊齐齐架起,前後三排,交替相接,每个人都有一个角度,虽然分成三排,却能保持全部大槊能在同一面,同一时间攒刺。
这就是来自於马其顿方阵的步槊术,也是如今保义军步槊大阵的看家本事。
对面的巢军步槊手也同时放下了大槊,双方就隔着战车和沟壑,开始互相攒刺。
「砰!哢嚓!」
巢军重步的长槊率先刺到,重重地撞击在保义军的车阵和上面的盾牌上,木屑纷飞。
而保义军的步槊手们,常年练习的就是刺击,技术更加精湛,每每都挑巢军甲士的面门、颈项、腋下等甲胄薄弱处下手!
惨叫声顿时响起,不断有巢军重步被刺穿倒地。
但巢军仗着人多槊多,後排甲士奋力前挤,将阵亡同伴的屍体踩在脚下,长槊开始上下拍击。一些前排的保义军步槊手但凡被砸到就是筋骨断裂,而要是不幸被砸中兜螫的,立时就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双方就在这条车阵前互相攒刺、拍打,哀嚎怒骂,人命真就和草芥一样,死亡也只是数字。两边都是寸步不前,密集的步槊碰成一团。
车阵下的土地早已被血水浸透,空气中散发着剧烈的腥臭味。
屍体层层叠叠,前仆後继。
时间还没一刻,厮杀还在继续,但林仁瀚他们营已经再也举不动步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还在机械地砸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