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速决,否则一旦被缠住,引来更多溃兵就麻烦了。保义军甲士们配合默契,刀牌手顶住正面冲击,步槊手则从缝隙中不断突刺,每一次寒光闪过,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巢军人数的优势,反而让保义军严密的阵型发挥了最大效用。
战斗短暂而激烈。
不过片刻功夫,试图冲击院门的巢军就被砍翻了七八个,剩下的被压缩到院子角落,背靠着墙壁,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投降!我们投降!」
一个看似头目的巢军丢掉了手中的刀,噗通跪倒在地。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傅彤横刀一指,刀尖滴血厉声问道:
「你们主将在哪?净土院还有多少守军?」
那降兵头目磕头如捣蒜:
「将军饶命!赵……赵帅之前是在净土院,但……但东边杀声震天,好像保义军的骑兵都杀进来了,小的们溃下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牙兵护着赵帅往……往更西边的藏经阁方向跑了!」
「净士院……净土院现在应该没多少人了!」
傅彤心中大急,这是要跑?
他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降兵,又看了看自己手下。
带着俘虏是累赘,但全部杀掉……
他深吸一口气,对部下下令:
「把他们捆起来,堵上嘴,扔到那间禅房里锁死!」
他指着前面一间房屋如是道,给这些人一个活路。
於是,他又从里面找了一个晓得去藏经阁位置的,再不耽搁,大喊:
「走!目标藏经阁!别让敌将跑了!」
在留下两人看守俘虏,傅彤就带着其余人迅速穿过院子,向着更西边奔去。
紧追着周德兴他们都杀进来後,陆仲元一路骂骂咧咧。
为何?
只因为一路都是屍体,哪有什麽敌军让他来杀?
意识到跟着周德兴他们後面,屎都吃不上热乎的,於是陆仲元迅速改变方向,向西南边的侧院杀去。这陆仲元不愧是积年的老兵油子,眼光毒辣得很。
他心知周德兴那帮杀才肯定是奔着敌军主将或者最硬的骨头去了,跟在他们後面,别说吃肉,连口汤都未必喝得上,最多就是打扫战场,收拾些残兵游勇,功劳簿上能记下几笔?
「他娘的,周黑熊吃肉,老子也得啃块骨头!弟兄们,跟老子走,这边肯定有漏网的肥鱼!」陆仲元让麾下一个营继续去追周德兴,给他作後备军,自己则带着四个营的兵力,脱离了大部队的冲锋路线,拐进了西南侧一片相对僻静的僧寮和库房区域。
果然,这一转向,立刻就有了「收获」。
连续冲过四五个院落,一路杀声震天,再又转入一个月洞门,就看见一群巢军兵正手忙脚乱地从仓库中搬运着箱子,显然是要转移。
见到这,陆仲元眼睛一亮,大喊:
「嘿!耶耶正愁没开张呢,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完,就狞笑着挥刀就冲了上去:
「都给老子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那些溃兵本就惊魂未定,一见突然杀出一队如狼似虎的保义军,魂都吓飞了半截,哪里还敢抵抗?除了一个跑得慢的被陆仲元的牙兵一刀砍翻,其余的都乖乖跪地求饶。
陆仲元也懒得审问,直接让手下捆了,又迫不及待地瑞开那间库房。
里面堆着些米粮、布匹,虽不算什麽大财,但也让陆仲元眉开眼笑。
「快!能拿的都拿走!记好了,这都是咱们都的战利品!」
他一边催促手下搜刮,一边心里盘算:
这侧院看起来是寺院的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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