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了沙陀军,那李克用完全可以直接袭击尚让後方!」
只是有一点郑敢没有当众说,那就是他对李克用不怎麽放心,在他看来,沙陀人狼子野心,也不是什麽好鸟。
而这边,听了郑敢的说法,众将这才恍然。
那李茂贞听了这话,更是当众给郑政竖了个大拇哥,也不知道是真心实意,还是阴阳道:
「高啊!还是使相有心计!」
「只是那朱温为何要投降呢?」
郑取语塞,总不能说陛下给自己的空白告身上,他给朱温了一个执金吾大将军的职位?
说出来这些人还不翻了天了?拚死拚活的,又是为了祖宗,又是为了坟茔,然後官一点没升呢,那投降的倒是居高位了。
这难道就是干得玩命不如投的好命?
所以,郑敢只是一个冷笑:
「伪帝称制後,猜忌日重。朱温虽为重将,但非黄巢嫡系,屡受排挤。更兼其部独守龙首乡,粮草不济,士卒怨声载道。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更不用说,朝廷能给他们这些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些人如何不感恩戴德?」
说完,郑敢起身,遥望对面的尚让大军,接着手掌一抓,自信道:
「此战,就彻底覆灭这尚让五万大军!诸位,都下去准备,谨守本阵!」
「为国朝尽忠的时候到了!」
诸将相互看了看,然後抱拳下去了。
郑敢独自坐在那边,忽然要咳,他猛地抓过一锦帕,随後一阵闷咳。
半天,他才咳完,随後瞥到锦帕上的血迹,面色如常,将锦帕收入袖内,望着前方,久久无话。当天夜里,尚让大营,亥时。
又一人被悄悄带进尚让帐中,来人却是朱温麾下的心腹蒋玄晖。
帐内烛火摇曳,尚让正与李唐宾、宋彦等将领商议军情,见蒋玄晖进来,眉头微皱:
「蒋玄晖?你不在龙首乡襄赞朱排阵使,来此作甚?」
蒋玄晖单膝跪地,抱拳道:
「太尉容禀。」
「我家排阵使命末将前来禀报:龙首乡阵地一切安好,沙陀人并未南下袭扰。陛下得知太尉这边战事吃紧,特命我家将军率部南下支援,现已抵达阿房墟。」
尚让闻言,神色稍缓:
「朱排阵使已到阿房墟?多少人马?」
「四千精锐,皆是我家将军本部中军。」
蒋玄晖答道:
「龙首乡阵地已交由葛从周军帅接管,万无一失。」
尚让点了点头。
葛从周是老兄弟出身,为人忠义,由他镇守龙首乡,确实比朱温更让人放心。只是……
尚让皱眉问道:
「朱温为何不直接来见我?」
蒋玄晖早有准备:
「太尉明监。我军星夜兼程而来,士卒疲惫,需稍作休整。且半夜靠近大军营地,难免出现意外。」「但我家排阵又担心会引起什麽误会,故先命末将来禀,请示太尉军令。」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
所以尚让沉吟片刻,对李唐宾道:
「唐宾,你如何看?」
李唐宾直接问向那蒋玄晖:
「蒋参军,你们不是万人兵马吗?怎麽来了就四千?剩下的呢?」
蒋玄晖面上却不动声色:
「李将军有所不知。我家排阵接到陛下诏令後,即刻轻装简从,命士卒只带三日乾粮,一路南下,所以大量的辎重和人员都留在了後方,如今只有四千抵达。」
尚让摆了摆手:
「罢了。朱温能来,总归是忠心可嘉。「
「蒋玄晖,你回去告诉朱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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