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左右是王铎、张龟年等幕僚,身後「呼保义」大旗猎猎作响。
台下,跪着一排囚犯:
丁义贵、赵文礼,孙秉……还有另外七名从各州县抓来的贪官污吏,一共十一人。
赵怀安起身,走到台前。
「寿州的父老乡亲们!」
他的声音通过背嵬传话,响彻全场:
「今日,我要在这里,公开审判这些蛀虫!」
他指着跪着的囚犯:
「这些人,吃着我的俸禄,拿着百姓的血汗,却干着挖墙脚的勾当!」
「芍陂之粮,关乎六州生计,关乎万千百姓活路!」
「他们却敢贪墨军粮,篡改文书,倒卖挪用!」
「你们说,该不该杀?」
「该杀……」
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赵怀安继续:
「更可恨的是,这些人中,还有我的族兄!」
他走到赵文礼面前,看着早已面如死灰,浑身战栗,大喊:
「赵文礼,你是我堂叔独子,我本该护着你。」
「但法不容情!你才做官多久,就敢贪八千贯?我今天饶了你,明天就没人怕我的法!」
他转身,面向所有人:
「我赵怀安在此立誓:自我以下,保义军文武官吏,无论亲疏,无论官职,凡贪墨渎职、害民损公者,一律严惩不贷!」
「今日杀赵文礼,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在我赵怀安麾下,没有法外之人!」
「我不怕你跑!跑了,我也找人去拿你!」
「我就是告诉所有人,我赵怀安从来不吝啬赏赐,只要你干得好,有的是钱!但你要是敢贪,敢偷!那就是杀头!」
「你们不信,大可看看你们的头和我的刀,谁硬!」
「好!」
「大王英明!」
「杀光这些贪官污吏!」
台下再次沸腾。
赵怀安回到座位,一拍案几,大吼:
「行刑!」
十一颗人头,在正午的阳光下滚落。
血染红了刑台。
全场寂静,然後,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呼保义……」
「呼保义……」
「呼保义………」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百姓们跪倒在地,许多老人泪流满面。
他们见过太多官官相护,见过太多贪腐横行,却从未见过如此铁面无私、大义灭亲的大王。赵怀安站起身,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人,心中没有半分喜悦重。
当天夜里,吴王府书房,赵怀安、王铎、丁会、张龟年、薛沈五人再次聚首。
这些天的彻查,成果惊人,也触目惊心。
「共查处贪腐官吏二十七人,追缴赃款十三万三千四百贯,田产八千二百亩,商铺宅邸若干。」丁会汇报最终结果:
「其中,斩立决十一人,流放九人,革职查办七人。另有地方豪右涉案者六家,已查封家产,主犯皆已伏法。」
王铎补充:
「去年芍陂秋粮的帐目已全部厘清,亏空部分已用追缴赃款补足。各州县衙署也进行了整顿,庸官、懒官撤换了一大批。」
「名声不好的营田所长也清查了三十六人,现在正由长安之战後退下的老人替补。」
张龟年也跟着说道:
「民心大振。各州县百姓都在传颂大王铁面无私,民间已有青天之说。」
但他也跟着提醒了句:
「但也有一些杂音,有人说主公太过严苛,连族亲都不放过,恐寒了老人之心。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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