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的话,脸色还有点煞白。
听到父亲呼唤,她起身走到近前。
「父亲。」
高骈看着她,眼中流露出难得的温情:
「涛涛,为父与赵大的话,你都听见了?」
「女儿听见了。」
高涛涛点头。
「那好!」
高骈缓缓道:
「今日後,你就不在为父身边了,以後在赵家,要恪守妇道,辅佐你的夫君建功立业!」
「你的夫君,是能给天下带来安平的人!」
高涛涛看了赵怀安一眼,低头应道:
「女儿谨记。」
高骈点点头,然後看向赵怀安,张了张嘴,说道:
「赵大,对涛涛好!」
「拜托了!」
高骈一辈子没有说过软话,在这一刻,却说出了这三个字。
而高涛涛也哭了,伏在地上,哭喊:
「父亲!」
赵怀安也连忙下拜,认真道:
「岳父,放心!」
「我不会让涛涛受委屈的!」
「好,好,好。」
高骈似乎很满意,又举杯:
「最後一杯,为你们夫妻饯行。此去寿州,山高水长,望你们珍重。」
「谢岳父。」
「谢父亲!」
赵怀安和高涛涛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宴席至此,已近尾声。
高骈亲自将赵怀安送出精舍,一直送到大明寺的山门前。
时已近午,阳光透过古柏的枝叶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江水的潮气。
「我就送到这里了。」
高骈站在山门前,对赵怀安道:
「我已命人备好嫁妆车和随行仆隶,就在山下等候,与你们同行。」
「那些都是涛涛平日爱用的,家里也没人用,索性都让涛涛带走!」
赵怀安点了点头,对高骈躬身行礼:
「岳父留步,小婿告辞。」
高骈拉着赵怀安到了一边,看着这个年轻人,笑了:
「赵大,你好好干!天下需要的是你赵怀安,不是我高骈!」
「也许,我一直错了,你从来不是我的继业者,我不如你!」
赵怀安张了张嘴,这一刻,他真的好想说,你要小心吕用之啊!
可最後,赵怀安终究是後退了三步,向着高骈深深一拜。
「保重,赵大!」
「保重,使相!」
也许,这是我最後一次称呼你为使相了。
随即,赵怀安转身,带着一众将领向山下走去。
走到阶中段,他忍不住回头望去。
高骈仍站在山门前,负手而立。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那深青色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望着赵怀安,脸上带着微笑。
赵怀安收回目光,继续下山。
一路上,高涛涛紧紧依偎着赵怀安,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夫君……」
她低声唤道,声音带着哽咽,想解释。
赵怀安停下脚步,轻轻拥住她,抚着她的背:
「没事,涛涛。不要怪你的父亲,他只是太爱你了,也……太不放心将来了。」
「我……我知道……」
高涛涛将脸埋在他胸前:
「可我怕……我怕父亲的话……」
「夫君,你不会……不会因为父亲的话,就对我生分吧」
「傻话。」
赵怀安打断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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