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议事习惯。」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设法接触城内非毕师铎嫡系的军将,特别是那些濠州本地出身的牙将、牙兵。」
「不必直言劝降,只需稍露口风,暗示我藩无意加害濠州子弟,只诛首恶,余者不问,甚至……若反正立功,必有厚赏。」
卢泰认真听着,将这些都记下,末了问道:
「下官……如何与都督联络?」
郭琪接口:
「我们会在濠水西岸几处指定地点,派人等候。」
「你派绝对心腹之人,於子夜,到对岸相应地点,以灯火为号,三明三灭。」
「我们的人会在暗中接应,传递消息。」
「具体地点和暗号,稍後会给你。」
卢泰点头,又迟疑道:
「郑汉章这人颇有智,麾下所部也乐效死,下官行事,恐怕不易。」
高仁厚想了一下:
「所以更要谨慎。你不必频繁动作,关键信息,一次送出即可。」
「尤其是我军决定动手之前,会提前通知你。」
「届时,你需要做的,可能就是……在某个深夜,让西门或浮桥守军换防上愿意投咱们的人!」卢泰明白了,看来保义军最关心的就是浮桥。
他咬牙道:
「下官明白了。」
事情谈妥,帐内气氛缓和不少。
高仁厚又问了卢泰一些城中琐事,比如存粮大概还有多少,百姓对战事看法如何,本地豪族有哪些与毕师铎关系密切,哪些又离心离德。
卢泰既已决定倒戈,回答起来便详实许多,甚至主动提供了一些高、郭二人未曾想到的信息。比如城中几家大粮商,因毕师铎强行征粮,颇有怨言;又比如郑汉章最近因为军饷发放问题,与几个老军头目闹过不愉快。
不知不觉,日头已偏西。
卢泰起身告辞:
「时辰不早,下官需回城复命,久留恐惹猜疑。」
高仁厚也不挽留,起身送他:
「卢长史慢行。今日之言,天地你我共知。望卢长史善自珍重,早日建立功勳。」
卢泰深深一揖:
「下官……定不负都督期望。」
送走卢泰一行,看着车队缓缓过桥,消失在锺离城方向,郭琪长长吐了口气,转头对高仁厚笑道:「老高,真有你的。三言两语,就把这位卢长史说动了。」
「看来这濠州城,是咱们的了!」
高仁厚却无多少喜色,望着对岸城廓,淡淡道:
「说动归说动,人心难测。卢泰是迫於形势,更是贪图功名富贵。」
「这种人,可用,但不可全信。」
「他若回去反悔,或者行事不密,被郑汉章察觉,那我们就得另做打算了。」
马嗣昌忽然在旁小声说了句:
「都督,刚刚我见卢泰队伍中有一名是我幼年发小,他方才也认出我了,要不要我与他联络联络。」「此外,城中还有一些我父亲的旧识,这些人虽然都是牙军中的低级武人,但没准恰能帮上忙。」「再不济,也能从旁盯着卢泰。」
高仁厚想了想,点头:
「可以,但要持十二万分小心。」
「不要直接接触,先通过可靠渠道探探口风,看看哪些人对毕师铎不满,哪些人可能被说动。」「那卢泰说了几次那郑汉章小智,所以一定要防备对方来个苦肉计!」
「莫忘大王讲的,周瑜黄盖故事!」
他顿了顿,又道:
「卢泰这边,我们也不能全指望他。」
「该做的军事准备,一样不能少。
「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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