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袭扰边境,我军也实在抽不出太多兵力。」
这话说到了董昌心坎里。
他连连点头:
「是啊,越州也不容易。」
衙军都兵马使董越是董昌的族弟,性情刚猛,忍不住道:
「兄长!钱缪这些年虽骄横了些,我也看不惯,但毕竟是浙东屏障!若不救,保义军吞并杭州,下一个就是越州!到时我们独木难支啊!」
董昌皱眉,骂道:
「越州有会稽山之险,有浙东之富,有两万兄弟同心协力,怕什麽?保义军刚打杭州,总要休整些时日。你让他来!看我不给他个教训!」
徐绾也劝:
「大王,董将军所言有理。不如派一支偏师,佯攻牵制,让钱使君有机会突围?」
董昌摆摆手,语气不耐烦:
「佯攻?保义军是傻子吗?万一真打起来,折损的是我越州儿郎。」
「不行不行。」
他看向黄晟、董瑞,叹了口气,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们也一路辛苦了。越州的难处,你们也看到了!」
「兵少粮缺,四面受敌,实在抽不出兵力。」
「这样吧,我资助你们些粮草、军械,你们带回,助婆留坚守。」
「至於援兵……容我再斟酌,再斟酌。」
这话说得敷衍至极。
黄晟浑身发抖,眼中含泪,忽然大笑,笑声凄厉:
「斟酌?再斟酌几日,杭州都没了!」
「董昌!你今日醇酒美人,苟且偷安,他日保义军兵临城下,看你还如何逍遥!」
董昌脸色一沉:
「放肆!拉下去!」
牙兵上前。
黄晟却不挣紮,惨然道:
「不必拉!我自己走!使君,末将……无能啊!」
他拉起董瑞,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决绝,满是悲愤。
堂内气氛尴尬。
董昌哼了一声,对众人道:
「都散了吧。该做什麽做什麽,加强城防,国积粮……」
「嗯,就这些吧,处士、罗敷,你们拟个文书,上奏朝廷,说保义军越境扰藩,狼子野心,请朝廷斥责!就这样。」
吴处士问了一句:
「大王,给哪个朝廷?」
董昌头疼,说道:
「都发!还要省这一道纸吗?」
「行了行了,其他你都自己看着办,不能都指望本王为你想!」
说罢,他起身,又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往後院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
许再用握紧拳头,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声,摇头离去。
董昌回到暖香阁,柳娘已备好新酒,见他脸色不豫,娇声道:
「大王何必为那些粗人生气?来,饮杯酒消消气。」
董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笑道:
「这些武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哪懂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道理?」
陈姬小心道:
「大王,杭州若真失守……」
「失守就失守!」
董昌耸肩,不以为意道:
「钱缪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
「我越州兵精粮足,城高池深,怕什麽?」
「昔日公孙瓒守易县,那袁绍集河北精锐打了四年多!现在我有越州坚城,我守个三四年不在话下吧,本王能做公孙瓒,他赵怀安有袁绍的那个实力和时间吗?」
「别说打四年,打四个月,他都得撤兵!」
「他北面都是强藩!一旦看赵怀安淮水一线空虚,定合兵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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