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龙;钺斧包银,斧刃如月;朝天橙铜铸,瞪身刻符篆;响节竹制,节上系五色丝绦。後随八人,二人执龙虎旗,旗面赤缯,金线绣龙虎相斗;二人执清道旗,旗以皂色为底,白线绣「保义」「仁心」;二人执豹尾枪,枪头下悬豹尾;二人执梧桐杖,杖头系红缨。
再外一层,又有二十四名背嵬执乐器。
其中四人擡大鼓,鼓面绘太极;四人持铜锣,锣边刻八卦;四人捧笙,四人持箫,四人握唢呐,四人执拍板。乐官立於侧,手持红漆令旗。
这些仪仗先後出列,等小王子赵承嗣也换好青罗圆袍,腰束银带後,就有司仪官高唱:
「起驾!」
於是,鼓乐齐鸣,先奏《将军令》,再转《太平乐》。
大鼓三通,铜锣九响,笙箫和鸣,唢呐高亢。
最後,便是万余武士齐齐呼吼:
「威武!」
在这震荡山谷的威武中,赵怀安携王子及诸幕僚、僧道迈步上山。
从平场到国清寺山门,有三里山路。
赵怀安并未乘步辇,而是步行前往,以示敬意。
这会,山路早已肃清。
每隔十步,便有衙内军士持戟肃立。
这些军士皆披绦色战袍,内衣明光铠,头戴范阳笠遮阳,腰佩横刀。
见王驾至,皆垂首躬身,不敢仰视。
行至丰干桥前,赵怀安停步。
此桥古朴,桥身以青石砌成,拱如半月。
桥下剡溪潺潺,水清见底。桥头立一石碑,碑身已泛青苔。
赵怀安走近细观,碑文隶书,字迹遒劲:
「天台山水,法华道场。一行至此,观星测象。山河有数,天地有常。佛法无量,历算有章。开元十五年,僧一行留。」
在这里,早有国清寺的僧众列队迎接。
为首四僧,皆眉目清朗,气度从容,见吴王华贵仪仗便晓得这位吴王将视察国清寺看得非常重要,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随後一名身着红色袈裟、身高八尺的法僧上前,对赵怀安合掌恭敬道:
「贫僧清妹,见过大王。」
他的身後,另外三名法僧,也上前行礼:
「贫僧敬林、慧疑、常操,见过大王。」
赵怀安也笑着拱手,非常客气:
「几位大师,是我赵大叨扰了。」
「佛门清净地,被我弄得这般喧闹,佛祖不会怪罪吧。」
为首的清速法僧有机辩,连忙回道:
「大王言重了。佛门虽清净,却也需轮转。」
「大王率王师平定浙东,救民水火,此乃大功德。今日驾临敞寺,如菩萨现世,护持正法,佛祖欢喜还来不及,岂会怪罪?」
清妹声音清朗,言辞得体,既恭维了赵怀安,又不失佛门气度。
赵怀安闻言大笑:
「好个「菩萨现世』!清速大师果然机辩。」
「不过赵某今日来,不是要做菩萨的,而是要做学生。还望诸位大师不吝赐教。」
说完,赵怀安指着旁边的石刻,好奇问道:
「清棘大师,这位一行禅师是何许人也?」
不是赵怀安忽然好奇,而是他实与这国清寺有些渊源。
在後世的时候,他就曾驱车来此,在这里就见过一方石刻。
只是当时上面所刻的是:「一行到此水西流」七字。
而现在物是人非,斗转星移,他再次来这国清寺,一切是那麽的熟悉又是那麽的陌生,真有梦幻之感。那清棘没想到这位吴王会对一行禅师感兴趣,忙合十行礼,目光澄澈,朗声道:
「回大王,一行禅师俗名张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