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笑道:
「李都将误会了。我军伤员众多,急需南下救治。」
「陈帅好意,傅某心领。待伤员安顿妥当,再返回吃酒也不迟。」
对面,已积功为兵马使的王敬芜冷哼一声,铁枪一指:
「傅彤!少说废话!你部擅自撤离,形同叛逃!今日若不束手就擒,休怪王某无情!」
傅彤脸色一沉:
「王使君何意?」
「我保义军北上援徐,血战淄青,伤亡过半。」
「如今伤员急需救治,南下海州养伤,这不是我昨日和陈帅说好的吗?」
「难道这就要出尔反尔?过河拆桥?」
「巧言令色!」
王敬芜怒道:
「我懒得废话!」
「今日要麽随我回营,要麽……死在这里!」
气氛骤然紧张。
两军阵前,刀枪林立,杀气弥漫。
傅彤知道,今日难以善了。
但他还在做最後的努力,此时开战,本兵必败!
於是,傅彤强压怒火,上前喊道:
「王都将。」
「你我两军本是盟友,何必兵戎相见?」
「若都将不信傅某,可护送咱们南下海州,待我军将伤员安顿,傅某必亲往彭城,向巨鹿郡王请罪。」可王敬芜不吃这一套。
「废话少说!」
他大喝一声,突然催马冲出,铁枪直刺傅彤!
「都将小心!」
军阵中,杨茂惊呼,挺槊纵马,与王敬芜对冲!
「铛!」
槊枪相交,火星四溅。
杨茂虽勇,但依旧不敌王敬芜之勇,只是一击就被震得抓不住马槊。
那边,王敬芜冲过去後,却不杀失了马槊的杨茂,甚至也不去拿那傅彤,只是勒马兜转,冷笑道:「我晓得你!」
「杨茂,是吧!」
「听说你是吴王首徒,是义社门生,武艺了得。」
「今日王某倒要领教领教!」
说完,王敬芜竞翻身下马,将铁枪插在地上,活动手腕:
「来,你我赤手空拳,单挑一场。」
「你若赢了,我放你们过去,你若输了,乖乖束手就擒!」
其实,王敬芜也是没办法,他自己本心是一点不愿意和之前并肩作战的友军厮杀,但上头任务又在。不如就用这办法,反正上面不是说要活捉嘛!
到时候,顶多自己收三分劲道,以示尊重。
杨茂这会已经护在了傅彤身边,闻听这话後,愣了下,看向了傅彤。
傅彤和杨茂算不上是上下级,因为杨茂实际上是首席营将,之前甚至比傅彤的职位要高,只是傅彤抓住了机会,这才走在了最前。
所以,傅彤只是看了杨茂一眼,就晓得他已有决定,只能担忧说了句:
「小心。此人勇力惊人,不可硬拚。」
杨茂点头,翻身下马,卸下甲胄,只着中衣。
於是,两军阵前,空出一片场地。
双方默契的围在左右。
圈内,王敬芜笑了下,连续冲步,直奔杨茂面前,接着刚猛一拳,直冲任杨茂面门。
杨茂侧身闪避,同时一记刺拳击向王敬芜肋部,这一拳,快、准、狠。
「砰!」
王敬芜硬生生吃了这一记,竞然还能站着,要知道这可是爆肝拳。
甚至,他还和没事人一样,反手一记摆拳砸向杨茂太阳穴!
杨茂低头躲过,顺势贴近,双手抱住王敬芜腰部,试图将王敬芜摔倒。
但王敬芜下盘极稳,如山岳般屹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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