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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约陈播共取徐州,许以节度使之位。你们把信弄到陈播营中,直接栽赃嫁祸就行。」张谏皱眉:
「如此能有用吗?」
时溥嗤笑道:
「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行,再说了,本王说他勾连就是勾结,谁能证明不是?」
那边,田从休补充道:
「大王,还需双管齐下。一手钳制,一手迷惑。「
「应先以整军名义,将陈璞所部精锐拨分各处,削弱其本部兵力。」
「再以犒赏三军为名,拨发钱粮,麻痹其心。」
「如此就可顺势拿下!」
时溥点头:
「好。就这麽办。」
他顿了顿,又道:
「今日你们就在帐里睡,大夥好久不说话了,都陪本王说说话。」
众人默然,都明白时溥的真实意思。
他是防备在场的人中有人会给陈播通风报信。
毕竟他时溥再如何掌握权势,在场的人都晓得他命不久矣,包不准就有人会拿这消息透露给陈播,改换门庭。
不要觉得时溥多想,而是乱世如此,人心叵测。
次日,时溥强撑病体,再次召集众将议事。
陈播率部将入帐,见时溥面色惨白,心中暗惊,感觉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
大王这是咋了?
而这边他一进来,时溥就笑着开口,声音温和:
「三郎,你驻守临沂半年,辛苦了。」
陈播抱拳:
「末将分内之事。」
时溥点头:
「卧虎山阵地如今空虚,此地为我军阵地侧翼,至关重要。」
「今日喊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下,本王决定,抽调你部兵马,驻紮卧虎山。」
「此外,还有其他几个阵地,也需要把守。」
陈璞一愣:
「大王,这样岂不是将兵力分散了?」
时溥摆手:
「无妨,如今我军和保义军兵力加起来已有六万,兵力远比对面多。」
「分散一部分兵力到四周,没有问题。」
陈播心中疑虑,毕竟就算分兵合理,也不一定从他本军抽调呀,但他到底之前犯了错,这会也不敢违抗,只能抱拳:
「末将领命。」
见陈播就范,时溥点了点头,马上就给了一个甜枣:
「此外,本王知你部粮饷短缺,特拨钱十万贯、粮五万石、布三万匹,犒赏你部。」
「老陈,你随我一起打天下的兄弟,要多用心啊!」
「如今我军有保义军相助,此战必一举击垮泰宁军!你要做表率,打出我军的威风,不能让保义军独美说着,时溥让牙兵送上了一份礼单。
陈播听了这话,心中又高兴,又是舒了一口气。
大王还是信任我的。
於是,陈播激动躬身道:
「谢大王!末将必誓死效忠!」
时溥笑了笑,让陈播将钱粮一并带回去。
会後,陈璆回到本营,将分兵、犒赏之事告知部将。
部将们议论纷纷:
「大王为何突然要咱们分兵?是不是不信任咱们?」
「我看未必。大王若不信咱们,何必拨这麽多钱粮?」
「也是。或许大王真是为防务考虑。」
陈播沉吟片刻,道:
「既然大王有令,咱们照办就是。」
「分兵之事,我来安排。犒赏的钱粮,尽快分发下去,让兄弟们高兴高兴。」
「得令!」
但意外还是来了,就在时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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