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死的骑将是高二十九郎,高劭。」
「他在离开楚州後,就是徐州军的骁将,他的战死和五百骑士全军覆灭,对本就士气不高的徐州军影响颇大!」
「而徐州军诸部似乎都开始犹豫逡巡,截止到现在,各部都没有再前进一步。」
赵怀安听了这话,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物是人非,斗转心移!」
「想我当年在西川时,就数徐州军猛鸷骁锐!哪里想到,死了个五百骑,就全都丧了胆子!」「要我看啊,他们不是人不行,是心中有想法啊!」
感叹完,赵怀安让李谷继续说。
後者行礼,先顺着说了句:
「大王英明!」
「徐州军前番先被斩帅,昨日又被杀将,士气不高也属正常,不过现在逡巡,那就是有怨怼之情,搞阳奉阴违。」
赵怀安摆手:
「嗯,我有数,你继续说那支杀了高劭的泰宁军!」
「他们从哪来的?」
李谷连忙回道:
「此部泰宁军,多半就是我军昨日在费县一带哨探的胡规部兵马。」
「所以从目前情况来看,为了防止此部军队和中路的朱瑾、王敬武主力合流,我军需要提前进行拦截阻击。」
李谷说完,帐内诸参谋一阵窃窃私语,互相讨论哪里适合阻击。
而这边,已提前做了准备的裴铡,对一旁的赵怀安说道:
「大王,此股泰宁军一味向东行军,从其方向来看,我军适合的截击地点为艾山。」
赵怀安走进沙盘,看到了艾山所在。
那是沂州城西北的一处小山,正好处在尼山山系进入北汶水的过渡交界,扼守丘陵区通往东汶河岸沙洲的主要道路。
赵怀安点头,问了句:
「哪一部最靠近艾山?」
裴钏望了眼沙盘,上面插满了各色将旗,全都是人名,而距离艾山方向最近的一部,正是……「是韩琼、阎宝二部。」
赵怀安点头,随後抽出一支金箭,下令:
「令,韩琼、阎宝二部向艾山方向行军,寻机歼灭从费县方向来的泰宁军,不使之影响正面战场!」话落,自有保义军的背嵬领箭抱拳,然後冲出金帐。
帐外一阵嘶鸣声,四名精锐的保义军背嵬武士就这样带着军令向北面韩琼、阎宝二部奔去。那边,赵怀安继续问道:
「好,那现在咱们正面的朱瑾、王敬武二部是个什麽情况?」
李谷闻言,立刻将木棍移向沙盘中央偏南的区域,那里标注着一片青色小旗,全部代表着泰宁军各营。「回大王………」
这一次李谷的声音稍快:
「根据踏白最新回报及昨日零星接战情况判断,泰宁军、淄青军主力目前态势如下。」
他先用木棍虚画了一个大圈:
「其主力大致集结於卧虎山东北、青山以北,东汶河南岸这片约十里见方的区域。具体分布,据火光、炊烟及旗号判断,可分为三大股。」
「第一大股位於西处,附近有一条不知名的山溪,此处旗号以朱字为主,後探得,是朱暄、朱瑾的从兄朱琼。」
「其部营垒加固,壕沟加深,显然已转入稳固防御姿态,并以此为支撑点截击我军左翼的徐州军。」「我军目前在六十里宽的区域布置了一处巨大的鹤翼阵,呈中军缓缓前进、左右两翼包抄的态势。」「敌军也看出了我军这一战略意图,所以此部朱琼军团就是在这里阻挡西面的徐州军。」
「而目前来看,徐州军在聚龙山谷地的失败大大挫伤了他们的敢战心。」
「如今皆逡巡於朱琼军团周围,至今未接战。」
「而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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