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老丈人给他还提了三个条件。」
「哦?」
霍彦超感兴趣:
「什麽条件?还有能给陈法海提条件?他那条件比我是差点,但也是朱家这破落户能挑的?」「嗨!是这麽说啊!但谁让这陈法海上赶着呢?一次王妃组织的踏青,人家小姑娘几首诗,就把陈法海给拿下了!」
「你们又不是不晓得,陈法海大老粗,偏认为母亲有文化,孩子错不了。」
「所以还真就同意了!」
「他那岳父说的三条件,一开始那陈法海死活不说,後来被咱们灌了後,才吐出来!」
「不得不说,他们老朱家是有点说法的,不怪能在江东这片地界弄这麽多年呢!」
李重霸也被勾起了兴趣,身子往前倾了倾:
「说说,哪三个条件?」
李继雍清了清嗓子,竖起一根手指:
「这第一啊,就是要陈法海和他女儿多生,越多越好!」
霍彦超一愣,随即失笑:
「这算什麽条件?生孩子还用催?陈法海那身子骨,他能把他媳妇折腾死,还用他老丈人嘱咐?」「都卫别急,听我说完。」
李继雍摆摆手:
「人家朱家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陈法海後来喝醉了才吐真言,他老丈人说,朱家虽然现在看着破落了,但祖上也是江东大族,出过刺史、太守的。」
「家族要复兴,靠什麽?靠人丁!人丁兴旺,才能枝繁叶茂,才能在各行各业都有人,才能互相帮衬,才能把家族重新撑起来。」
「最好是老大守家业、老二从武、老三从文,再有个老四从商!」
「如此,家族才能根深蒂固!」
李重霸和霍彦超都是第一代,所以对於这些家族传承方面的知识是比较匮乏的,这会一说,如今都认真了起来。
霍彦超也收起笑容,若有所思:
「这话……倒是在理。我那岳丈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没说得这麽直白。」
李继雍接着说:
「这还没完,女儿家尤其要重视选夫婿,最好是清白人家。」
「都卫,你说我和老霍为何都找的外人,为何不自家老兄弟,来个亲上加亲?」
「还不是上面风向不允许。」
「大概六年前的时候,那一年赏月,大王就喊一班老兄弟吃酒,吃到浓时,忽然就说这天下藩镇,牙兵为何如此桀骜。」
「大王当时就说,武人爱结小圈子,而方法无非就是彼此结姻亲,收义子,然後就是靠结拜!最後是通过讲小圈子的义,来造上面的反。」
「你说大王当时都说了这话,能是什麽意思?就是没那意思,弟兄们也不能当没那意思啊!」「所以之後军中再无收义子,搞结拜的现象,就是真有结姻亲的,也是小心又小心。」
「我和老霍都是嫌麻烦,所以找了本藩的人家。」
「另外也有个实际情况,就是咱们这些人随大王创业时,家中都没甚妹妹、女儿,所以就是想借亲也结不成。」
「可这到了咱们下一代,情况就不同了!这一点,其他人不晓得,咱们老兄弟是一定要注意的。」「可不找信得重的老兄弟,那就只能找军中俊彦了。」
「此外,金陵那边今年就在弄各衙署的考试,看来是要开我们吴藩的科举,这些人以後也必然是有前途在的,女儿嫁过去,也是有保障。」
李重霸点了点头,他也看出了大王对於培养文人梯队的意图,但并不觉得能影响他们武人多少。所以他也不在意,问道:
「第二呢?」
李继雍竖起第二根手指:
「这第二啊,是要陈法海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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