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三郎……为什麽停了?用力啊!」
「你是怕了吗?」
前面的帷幕下,空荡荡的,李匡筹的心神又回来了。
「怕什麽?是这里吗……」
「哦,再用大些……」
卢氏满额汗珠,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也不晓得揉捏了多久,卢氏终於长长地舒了口气,却并未放开李匡筹的手:
「三郎…」
「我这病,都因你大兄。」
李匡筹的手被丰润的手掌包裹着,恍惚着,而面前卢氏那毫无血色的脸,在斜打进屋内的光影下,显得那般柔弱。
「你知道你大兄是如何折磨我,羞辱我的?」
「他为何将那个寇氏纳进门?那是他父亲的妾室!他连他父亲的妾室都不放过!」
「还有二郎的妻子裘氏,他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又将他弟弟的妻子占为己有!」
「而那个贱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只晓得缠着你大兄,在我面前争宠!」
「我为卢氏女子,而对方不过是贱婢出身,安敢辱我?我恨不得杀了她!」
李匡筹忍不住悄悄收回手去。
他没想到,他敬畏如天的大兄,竟然遭到妻子如此谩骂,这一瞬间颇有点碎裂,还有点快意。相比於妻子对自己的温顺,大兄再勇武,在这一点也是不如自己的。
这时,卢氏忽然又嘤嘤哭泣起来:
「三郎,只有你一个人不嫌弃我。」
「只是你为何收回手呢?」
「是嫌弃我了?」
「啊!」
「弟绝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就抱住我,抱住我这个被丈夫和妾室羞辱的可怜人。」
听到这句话,李匡筹忽然有某种莫名其妙的感伤。
出自名门之後的嫂子,在自己面前却称呼为可怜人……
哎,其实我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而在李匡筹愣神的时候,卢氏已经整个人都贴近了李匡筹,不仅是双臂环绕着李匡筹的腰,更是双腿缠绕着,缠得越来越紧。
李匡筹能感受到将要发生什麽,恐惧了,就要挣脱:
「嫂嫂,弟还要去见母亲,再耽搁就晚了……」
「三郎!你杀了我吧。」
李匡筹愣了,慌声道:
「嫂嫂说什麽?我为何要杀你?」
「我想死,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卢氏把脸偎在李匡筹的怀里,又哭泣起来。
忽然,她从李匡筹那感觉到了什麽……
一瞬间,哭泣停止了,甚至连呼吸都停了,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
卢氏这个岁数本就是要,加上这大半年来久旷,又加上对夫君的嫉妒,这一刻,她脑子里全都是李匡筹。
其实并不是非李匡筹不可,但谁让他在卢氏最向往男人的时候出现了呢!
於是,卢氏丧失了全部理智,猛地将对方的头往自己的胸膛拢,大喊着:
「三郎,快杀了我!」
李匡筹猝不及防,先是一窒,口鼻间全是某种香气,一瞬间,他身上的本能,全部喷涌而出。人的内心深处,皆有猛兽,平时都是被道德文章关起来,可一旦放出,它是要吃人的!
此刻,无论是李匡筹还是卢氏,皆是野兽出笼。
他们忘记了彼此的身份,都恨不得将彼此一口吞下。
「杀了我吧………」
「杀死你,杀死你!」
「三郎今日就杀死你……」
这一刻,李匡筹变成了粗暴的野兽,肆无忌惮地冲刺着,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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