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义上的优势。」
赵怀安点了点头,没有打断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高仁厚转向舆图的另一侧:
「至於成汭和刘建锋,虽然他们名义上是赵德湮的盟友,但实际上各有算盘。」
「成汭占据江陵,是荆南的实际控制者。刘建锋占据岳州,正全力向南攻打湖南。三家的关系,可以说是盟友,也可以说是互相利用。」
「可不管是怎样的关系和心态,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这三家兵力加起来有十二万到十五万!」「其中山东东道有七万到十万的兵力,荆南有三万左右,而刘建锋这边也有两万多。」
但这个数字并不让在场的核心们有什麽表情,赵怀安的声音也很平静:
「嗯,继续说。」
高仁厚明白金陵诸公定然对荆襄的情况非常了解,甚至可能比他还了解,自然不敢再夸大,於是连忙话锋一转:
「但兵力多,不代表战斗力强。」
「据臣所知,这三家的军队,看似庞大,实则有严重的内部问题。」
「先说赵德湮,他的军队,是他在唐州时期就拉起来的班底,军纪非常不错。」
「有意思的是,据我们的探谍和往来於襄阳的商人说,赵德讙之所以如此重视军纪,很可能是因为当年大王从长安撤回淮西时,曾路过唐州。」
「那时候大王麾下的保义军,军容之整、纪律之严,给当时还是唐州刺史的赵德湮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据说他当时站在城墙上,看着大王的军队列队经过,对左右感叹了一句:此真王师也。」「从那以後,他便开始整顿军纪,训练士马。」
高仁厚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不过,赵德讙虽然有心,但终究不得其法。」
「他的军队,排起队列来看着有模有样,横平竖直,旗帜鲜明,但多是样子货。」
「他们的训练,强调的是队列整齐、姿态端正,战斗能力反而在其次。真正打起来,能不能顶住我保义军的冲击,还未可知。」
「再说成汭。他的荆南军,主力是当年跟随他从孙儒麾下杀出来的老兄弟,约有三四千人,是真正的精锐。」
「但他占领江陵後迅速扩军,除了吸收部分本地牙军,剩下的都是从流落於此的流民和地方土团中徵召了近两万人。」
「这些人,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装备也很缺,大部分人连甲胄都没有。」
「很自然,这些人的士气也不高,毕竟他们当兵,很多只是被抓来或为了混口饭吃,并没有为成汭卖命的觉悟。」
「至於刘建锋的湖南军,情况也差不多。」
「他的老底子是原先从蔡州撤出来的四千多人,其余的都是他在山南东道、岳州,以及湖南当地招募的流民和山民。」
「这些山民虽然强悍,但缺乏纪律,打起仗来全靠一股蛮劲,一旦势头不对,很容易溃散。」高仁厚最後总结了一句:
「总结来说:三家兵力,合计十五万,但真正能战精锐,不过三四万人,其余的都是乌合之众,人数虽多,但战斗力不强。」
「所以,大王,臣以为我保义军以四万精锐,足可野战破敌。」
「但要彻底消灭这三家势力,却还不够。」
赵怀安的眉头微微一皱:
「四万精锐?你算得这麽清楚?」
高仁厚语气沉稳,在一众核心面前侃侃而谈:
「大王,目前我军主力分布如下:王进都督的中军都督府一万五千人,以及徐州军两万人,陈蔡联军两万人,合计五万五千人,主要用於北线,防御二朱和中原方向的威胁。这是无论如何不能动的。」「周德兴都督的前军都督府,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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