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斩首。
但这些政策和阻挠没有起到多少作用,各城头上,每到夜里,就会有人缒城下来投降。
从一开始零散个人发展到成伍成什。
荆南军中的个人关系本就复杂,不是沾亲就是带故,一个人能影响一大串。
所以保义军又反过来让这些投降的荆南兵开始去喊话,於是真正形成了传拉带。
从九月二十三日到月末,短短七八天,保义军就已收下两千多人,虽然里面真正的精锐不过二三百,其余皆是地方土团,但已经可见人心向背。
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高仁厚担心成汭会向北突围或向南逃窜,於是命令张歹率部加强北面封锁,防止成汭向襄阳方向突围;又命水师在江面上严密封锁,防止成汭从水路南逃。
果然,成汭不甘心坐以待毙。
九月二十八日,他命令大将赵武率领两千牙军,向城北的保义军营垒出击,企图打开一条通道。
成汭命令许存配合赵武行动,许存却态度消极,说:
「目前部队士气低落,根本突不出去,出击只是增添伤亡。」
成汭愤怒地质问:
「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
许存被迫服从命令,派了五百人出动。
於是,当日,赵武率军向城北的保义军阵地进攻,甚至还靠着猛锐突破了几处哨卡,逼近到了营垒前。
许存也派兵策应,兵分两路出击,沉闷已久的江陵外围突然紧张起来。
本来城北的保义军试图让开一条通道,好诱敌深入,却没想到成汭自开战来好不容易组织起的一场出城战却虎头蛇尾。
在夺取了保义军的几杆哨岗旗後,又烧了一段甬道,赵武就带着军马撤了下来,甚至因为撤退得匆忙,没来得及通知许存那边,还让他那五百兵马损失不少。
就这样,荆南军第一次的突围尝试,也是最後一次,以失败告终。
回到城里,成汭找赵武、许存问:
「目前我军士气低落,兵无斗志,你们两军那边如何?」
赵武摇头,此战结果已经很显然了,军中已无斗志,於是他和成汭一并望向许存。
许存是秦宗衡那一支的,和成汭、赵武这支以孙儒残军为骨干的不同,虽和他们都算是蔡州军,但却一直被当成外人。
但能以外人身份而受到重用,也可见许存其人的兵略、胆谋、带兵都是一等一的。
可这样的情况下,许存也是摇头叹息说:
「我部也士气低落,恐难再出城野战。」
成汭不甘心,继续问:
「那你们看我等还能继续守下去吗?」
赵武同样不甘心,他本来觉得能搭上朱温的船,所以收了千金後就力主成汭主动攻击鄂州。
当时他觉得,以刘建锋、赵德諲在左近,三藩联合就算不能胜,但以坚城把守也不是问题。
可现实却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耳刮子。
先是刘建锋死於内乱,湖南整体归附保义军,後是赵德諲这个蠢货连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竟然以邻为壑,将荆门一带烧成了白地就跑了。
当军中哨马带着这个消息回来时,他和成汭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
可盟友就是如此愚蠢短视,心肠也确实够黑,即便要将他们当成挡箭牌,又能如何?
最後他们也就只能加紧收割城外的水稻,命令部队将草市的物资拉进城内。
但他们高估了自己的权威,也忽视了这支所谓的荆南军实际上只是一个刚刚被强行捏合不到数月的草台班子。
所以,成汭的命令是下去了,但出了军府就没人理会了。
於是,毫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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