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此时所在的岘山群岭。
「大帅,我们面前的就是岘山,距离襄阳城南约两里半。」
「在整个襄阳周边,唯以岘山为重!」
「其西有望楚山,东面俯瞰汉江,从这里可以清楚看清襄阳城内的虚实。」
「当年孙坚就是想登岘山观看襄阳虚实,才被人伏杀。」
「哦,对了,这岘山上还有一处羊祜庙,也是一处可以驻兵之所,现在同样是敌军大将王建肇率兵驻紮。」
「所以,此时襄阳四面,除了东面是汉水,其北面的江堤、西面的万山、西南的望楚山、还有我们前面的岘山都已被山南东道兵给控制。」
「要想攻打襄阳城,必须先拿下这四处阵地的一处,如此方可攻打襄阳。」
听到这番话,高仁厚就意识到赵德諲的确是善守的,明白守城先守寨,先集兵於外围形胜之地,御敌於城门之外。
不过高仁厚倒没有多少意外,毕竟最後还是要真刀真枪干一把。
他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这片山头,问了句:
「孟公,那咱们这里是什麽地方?」
孟遵庆回道:
「咱们现在所在就是白马山,当地也称白鹤山。」
「这里有一处古庙,叫景空寺,可以为大帅前军的阵地,如此可和前面的岘山敌军对峙。」
「另外在此山的东麓,有一处遗址,叫习家池。」
「那是後汉襄阳侯习郁引鸭湖东南流水建造而成的人工池,池长六十步,宽四十步,池边筑堤,堤上列植梓树、松树和竹子,至今都是一处妙景。」
「大帅可将本阵布置於此,或者驻紮在它南面远一点的南园,那里有片山麓,叫凤凰山,也是一处要地。」
「只是请大帅不要驻紮凤凰山山南,因为我家祖坟就在那一片。」
「至於老朽所在的鹿门山,就在凤凰山的东面,可以俯瞰西面的汉江。」
「要是大帅不嫌弃,可以将主阵布置於鹿门山,那边可以直连汉江,通达码头。」
高仁厚听完孟遵庆的讲述,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孟翁所言,令本帅对襄阳形胜了然於胸。」
「老先生说敌军已在北、西、西南、南等地紮营,那东面呢?难道襄阳东面直接就是汉水?」
孟遵庆解释道:
「大帅,襄阳城东的确有一片滩地,但却并不适合登陆,因为这里非常狭小,部队根本展开不了,一上去就会被城头用弓箭覆盖,必死伤惨重。」
高仁厚不置可否,继续问:
「那不知孟公可晓得城内的赵德諲部,如今虚实如何?」
孟遵庆压低声音,神色严肃起来:
「大帅,赵德諲虽然入襄阳的时间短,但在山南东道经营多年,有精锐牙军两万,此外还有三万左右的州兵和土团,与那些精锐们一道分驻在四大外围据点内。」
「但赵德諲的统治,并非铁板一块。」
「他的牙军虽然精锐,但骄横跋扈,和襄阳豪右的关系非常差。」
「他的两个儿子,赵匡凝、赵匡明,虽然都算是能干的,但兄弟之间暗中有矛盾。」
「赵匡凝是长子,为人正直,倾向於与保义军议和。」
「赵匡明是次子,精明干练,但野心不小,暗中与军中一些将领结党。」
「军粮方面,襄阳的粮仓存粮大约可以支撑两年以上!」
「因为襄阳一直都保持完整,这麽多年来,也就是被赵德諲攻破过一次,还是靠着内应。」
「所以节帅就算是截断江面,想要困死襄阳,也非经年不可!」
到这里,高仁厚的眉头彻底皱起来了,他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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