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一身短打劲装,精赤的胳膊上肌肉虬结,纵横交错着数道狰狞的伤疤。
他大步走到厅中的空地上,环顾了一圈那些还愣在原地的傩戏舞者,喝道:
「让开!」
那几个舞者连忙退到两侧,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王彦章也不用人伴奏,先是用脚在地上重重一跺,如平地响闷雷。
然後他双手握拳,猛然向前击出!
「哈!」
这一拳带着淩厉的劲风,仿佛要撕裂空气,紧接着,他身体一转,左腿横扫,又是一个有力的踢击。
他的动作大开大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击、踢、扫、劈、撞,如同猛虎下山,如同蛟龙出海。
其他保义将看到王彦章带头,也纷纷站了起来。
刘知俊嘿嘿一笑,大步走到场中,双手抱拳,对赵怀安一礼:
「大王,末将也来献丑!」
他接过一个牙兵递来的步槊,也不舞什麽花哨的招式,只是将槊杆横握,然後猛然刺出,这一刺又快又狠,槊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仿佛要将虚空都刺穿。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槊杆横扫,带起一股劲风,吹得旁边的灯盏都摇晃了几下。
「好!」
赵怀安赞了一声,也站起身,拿了一杆长矛走到武士们中间,笑道:
「今日正好,正该跳《秦王破阵乐》。」
於是,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起!」
他手中长矛猛地刺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紧接着,他身体一转,长矛横扫,带起一股淩厉的劲风!
身後的刘知俊、王彦章等人也纷纷换上短矛,开始起舞。
他们的舞蹈,与方才那些舞女截然不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
刺、劈、扫、挑、格、挡,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些保义将们的脚步沉稳有力,在台上踩出「咚咚」的声响,仿佛战鼓擂动。
眼神锐利如鹰,仿佛真的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
众武士也跳越投入,越跳越兴奋。
短矛在灯火中闪烁,发出「呼呼」的破风声,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整齐,越来越有力,就好像真是一支军队在操练。
大厅中原本那些柔媚的丝竹声,早就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堂下的一众背嵬们用步槊敲击着地面的声音,铿锵有力。
那节奏简单而有力,仿佛战鼓一般,与赵怀安等人的舞步完美地合在了一起。
「杀!」
「杀!」
「杀!」
赵怀安每刺出一矛,便大喝一声,刘知俊等人也跟着大喝,声音在厅中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些原本坐在席间的武昌本地文官和豪强们,此刻也都站了起来,有的拍手叫好,有的用筷子敲着酒杯,有的甚至也跟着哼唱起来。
整个大厅,仿佛变成了一座军营,充满了阳刚之气和激昂之情。
杜洪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自己也是伶人出身,对於音乐和舞蹈是非常在行的,能看出这些保义军武人在舞蹈上并无太多的水平,可这些人所展现的那股气势,真是前所未见。
他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呼喝都带着杀气,仿佛不是在跳舞,而是在真正的战场上厮杀。
一曲舞罢,赵怀安收住长矛,只是气息微喘,但面色如常。
王彦章和刘知俊也停了下来,个个汗流浃背,但脸上却都带着兴奋的笑容。
「好!」
厅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那些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