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也已经挖好,显然已经在此驻紮了不少时间。
但张歹的目光,却被更远处的一座建筑牢牢吸引住了!
远远望去,一座关城横亘在峡谷最窄处。
关墙用大块青石砌成,高约三丈有余,墙顶设有雉堞。关墙前方挖了一道深深的壕沟,外侧又布满了拒马。
关墙後方靠近山脊的位置,隐约能看到新建的望楼和烟墩,宣武军旗帜,正在关墙上猎猎飘扬。
「那就是鲁阳关。」
康彦君策马来到张歹身旁,指着那座关城,语气带着几分懊恼:
「都督,末将抵达时,他们已经在关上了。人数大约两千上下,看起来是从汝州方向连夜赶来的。」
「末将试着派了两队兄弟上前试探,皆被弓箭射了回来,伤了六七个人。」
张歹没有立刻答话。
他举起单筒镜,仔细打量着那座关城。
绿色的镜片里,关墙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雉堞後有人影晃动,墙角堆着滚木礌石,关道两侧的山壁上还残留着新近砍伐的树桩。
很显然,宣武军不仅占了关,还在不断加固工事。
然而,张歹看了一会儿,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
他放下单筒镜,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康彦君愣住了:
「都督不担心?」
「担心什麽?」
张歹转过头,看着他:
「鲁阳关确实被占了,这没错。」
「但我一路北上後,看了一圈後,却发现敌军智止此耳。」
「都督,这是何意?」
张歹拍了拍康彦君,然後指着南面自己来时的路,说道:
「这条道是什麽道?」
「三鸦道。」
张歹点头,然後指了指关城南面的山势:
「鲁阳关从来不是孤立的,它只是整条三鸦道最北端的门户。」
「三鸦道从鲁阳关往南,是一条长达六七十里的峡谷走廊,沿途还有两处更险要的隘口,当地老人管它们叫二鸦和三鸦。」
他指了指关南那片连绵起伏的山峦:
「宣武军虽然占了鲁阳关,但他们只控制了最北端的那个大门。」
「从大门往南的这一整条三鸦道,那些深谷、乱石滩、陡坡,他们没有布置一兵一卒!」
「所以我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突破了三鸦道,抵达鲁阳关关下!」
「这就是敌军不智的地方,其实仅仅只需要派遣数十精锐扼守隘道,我八千大军就进不来!」
「现在,敌军舍弃隘道,却是资了咱们!」
「咱们只要卡死了三鸦道的几处隘口,任凭他们关里有千军万马,也无法突破三鸦道!更不用说进入南阳地区!」
康彦君恍然大悟,眼睛一亮:
「将军是说,我军实际上已经将敌军阻在了南阳之外?」
「正是。」
张歹点了点头,但他又道:
「不过这并不是一件可以多高兴的事情,因为只要敌军占着鲁阳关,我军不能北伐!」
「我们可不是来此南阳做守门户的!」
「大行台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大王让咱们府移镇到南阳,并且将兵额提高到三万!扩充一倍!」
康彦君听了後大喜:
「那可是大好事啊!大王此举分明是要重用都督啊!日後北伐,南阳这一路必是都督帅领!」
但张歹却是摇头:
「这就想多了!」
「就是因为我们都督府布置在南阳前线,我们也就只能作为辅助!」
「因为高帅的调令也下来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