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定不了哪个具体位置。
现在好了,路线都确定了,人家自然好从容准备。
如此一变,局势就变成了,保义军守,他来攻了!
另外就是土道之所以是土道,就是因为能走人,能走马,但对於辎重车来说,就要狭窄不少。
这对於本来就後勤吃紧的朱珍所部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心中烦躁,朱珍就出了堂,去附近逛着,看了一圈後,发现部队的士气竟然比他以为的要好上不少,後面才晓得是庞师古所部的辎重军昨日竟然冒雨走了一天,竟然跟上来了。
而且因为辎重军的主将准备得当,物资的损失还特别少,这让朱珍大为高兴,忙问了那庞师古部的辎重军主将是哪个。
後面一打听才晓得,是杨师厚!
朱珍当然对杨师厚是不陌生的,毕竟当时他从老家到宋州投王大都统的时候,这杨师厚就和那李罕之是大小票帅了,地位差距天差地别。
不过朱珍对杨师厚的了解也仅限於此了,除了晓得他是去年从江西兵败溃逃到汴州投靠庞师古之外,其他就不晓得了。
当然,因为这件事,此时的朱珍对於杨师厚有了更深的印象,此人不愧是当年就是名噪草军的豪杰,果然是有点东西的。
至此,朱珍心情大好,毕竟吃饱肚子上战场和饿着上战场,那完全是两码事,从这一点来看,这杨师厚对此战的贡献不输於五个军!
等他一路巡完营回到正殿,庞师古、朱裕和范居实已经在殿内等候。
几个人身前放着热气腾腾的粟米粥,还有刚刚烤好的面饼。
条件并不算好,但能有热腾腾的米粥就也不错了。
再加上,杨师厚那边还送来一瓮腌菜,味道很咸,此时反倒成了下饭的好东西。
此时三人就端着陶碗,嘬着粟米粥,又伸手拿起一张面饼,卷着点腌菜就开始吧唧吧唧吃着。
庞师古一口气将粟粥喝完,这才舒缓了一口气,人算活过来了。
别看他是汴帅,但这顿是他这两天吃的唯一一顿热的。
昨天下了一天大雨,他就在各营转了一天,就怕一个不注意,军中发生譁变。
所以他得让兄弟们看到他,不然真当他庞师古是在帐里吃肉喝酒玩女人呢?
所以忙了一天,庞师古也是後半夜才睡下,到现在也只是休息了两个多时辰,脸上还有着明显疲惫。
一旁朱裕的精神倒是不错。
他所部的天平军老军多,经历过的恶劣天气不在少数,对这场大雨也是见怪不怪了。
更何况,朱裕麾下只有五千人,人数不算太多,编制也相对简单,只要能够找到地方紮营,後续安排就不会太过混乱。
真正憔悴的是范居实,他昨夜几乎没有合眼。
五千营田兵是在昨日中午才抵达明台寺的,因为在野外又淋了一夜的雨,所以到了营地後,不断有人病倒,部队减员严重。
范居实带着虞侯忙活了整整一天,直到今日天亮,才终於将各部重新清点了一遍,眼下,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双眼中也布满血丝。
朱珍看了他一眼,嘬了口米汤,问道:
「营田兵情况如何?」
范居实放下手中的陶碗,连忙说道:
「回朱帅,昨夜已经重新点检。」
「掉队了八百六十三人。」
「四百八十人受寒病倒,其中大半高热不退,今日恐怕无法行军。」
朱珍皱了皱眉,显然对於掉队人数有这麽多很是不满,但他也晓得营田兵的素质,所以也只能憋着气,说道:
「嗯,病倒的,今日就留在明台寺。」
「给他们留几个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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