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战备情况了。
这麽讲吧,在吴起台这一片,就只有这一处庄园,下了两天大雨,连王进自己的帅帐都泡在水里,他都没说将大帐移到这庄园,就是留给辛从实备战。
而辛从实也不负王进的期望,对待防务细致认真。
在王进到庄园的时候,当时庄中泥水横流,辛从实披着蓑衣,带人将大门後堆满粮袋、石块作为遮障。
王进没有多吩咐的,只是绕着庄园又走了一圈,对於几处地方的防务做了补充,然後找来辛从实做最後的叮嘱:
「你不要压力太大,你这里是前沿之砦,不是孤城,我们大军就在你们後面。开战时,朱珍必会先拔你阵地,你就是耗着他就行。」
「只要我未下令,你不可轻退,可你同样要注意我的旗帜,一旦事不可为,我会让你带人撤下来。」
辛从实腼腆一笑:
「那末将便等大都督旗号。只是战中烟尘一起,恐怕看不真切。」
王进愣了下,看着辛从实,复杂道:
「那就好好看,毕竟你部的任务只要消耗敌军就行了,不是一定要守到底的。」
辛从实没说话,那边王进又问:
「东门扼临土道,所以也会是敌军攻击的重要方向,你让谁守的东门?」
当时谢彦章就在旁边,听得这话,便抱拳道:
「回大都督,是末将把守东门。」
王进看了他一眼:
「嗯,我认识你,谢彦章对吧!金陵讲武学堂二期生的状元!」
说完,他点了点头:
「好好打,我在阵地上看诸君扬武!」
谢彦章不骄不躁,沉声道:
「喏。」
这些话说罢,王进才回中军。
因此到了今日午时,朱珍分兵来攻庄园时,庄中上下早已知晓自己要做什麽。
……
朱珍也看出了庄园的要害。
他立在土坡上,望着那处庄园,眼中没有半点轻忽。
庄园不大,可正钉在土道旁,倘若宣武军正面压上去而不先拔此处,那麽保义军可从庄中射击、出击、袭扰,甚至在关键时候从侧面截断前军与後队的联络。
此等地方若落在寻常将领眼中,或许只当一处农庄,可在朱珍眼中,却是一枚卡喉之钉。
於是朱珍点尹皓部二千五百人,又令朱裕拨天平军两个都相助,合三千五百众,先攻庄园。
尹皓听命後皱眉道:
「大帅,此庄墙虽不高,却紧靠沟田,能展开兵马处不多,若强攻,怕要死些人。」
朱珍道:
「死些人也要打。你若不拔它,稍後攻王进主阵,它便是你肋下之患,此处不平,前阵难安。」
尹皓再不敢多言,当即领命。
朱裕面色也不甚好看。
说实话,一直以来,他内心还是更多想着袖手旁观,来这里也是给朱珍撑撑气势,没真想过上战场和保义军厮杀,更不用说是拿麾下老军去填墙了。
但朱裕这人呢,有点小眼色的,看得出来这会朱珍情绪正高,周边又都是宣武军的武士,他怕自己多说几句,这朱珍给他来个就地正法,以肃军纪,那就冤枉了。
於是,上首朱珍下令,他这边就抱拳听令,只是心中已经做好打算,那就是两个都出去後,能拖就拖。
毕竟他们不是不打,但谁让地上泥泞呢?
於是,攻庄兵马分作数路,一路沿土道直逼东门,一路绕往庄园北墙,一路以弓手散在田埂和土坡间压制墙头。
只是雨後田地泥软,西面水田根本走不得大队,南面又多沟渠,真正能发力处,其实只有东门与东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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