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城池,它是被西北面的九里山阵地互相依靠的。
九里山在徐州西北五里,整个山体从西北到东南横向绵延,长九里,其中泗水就从九里山的东面绕过,是天然的外围防御要地。
自周德兴入徐州接管城防後,就将麾下爱将傅彤带牙军两千,三千徐州军驻紮於九里山。
可以说,泰宁军、天平军不敢在汴水北岸列阵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九里山上的保义军,如芒在背。
所以,徐州军在三月初开始打了十余日後,除了死伤千余人外,一无所进。
後面,朱瑄突发奇想,又准备掘道偷入城中,他还一早就做了准备,在挖了十来天後,终於挖到了城西的沟渠。
然後就是渠里的水一下就倒灌进坑里,直接将挖掘土道的上百矿工,一下就没了。
而这点死伤,也只是让朱瑄摔了个碗,还没碎,因为是银的。
……
但心累归心累,仗还是要打。
在他们看来,只要朱珍、庞师古那边不出意外,能牵住王进,甚至打出胜势,徐州迟早要动摇。
而意外却总是虽迟必到。
在三月十日,距离吴起台大败的第四天,他们得到了消息,是朱裕送来的。
朱珍大败,庞师古战死,许唐举砦投降,而朱裕麾下的千余精锐骑军全军覆没,只有他见机快,关键时刻带着步甲退出了战场,保存了有生力量。
而当这个消息传入营中时,朱瑄第一反应却是不信,他就坐在中军帐中,把朱裕军报看了三遍,最後问送信的武士:
「庞师古真死了?」
「死了。」
「朱珍呢?」
「说是退到汴州了。」
「宋州呢?」
「我出发时,据说保义军已经进入了宋州了。」
帐中众将一片死寂,朱瑄也许久没有说话。
这个局面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不仅是他麾下精锐骑军的折损,更是随着朱珍军团的覆灭,一个非常危险的情况就降临在他身上。
那就是一旦保义军拿下宋州,那他们这些围在徐州城下的军队,就成了前出太深的孤军。
於是,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那就是再不撤,可能就要被宋州方面的王进军团给抄後路了。
但,朱瑾当时却不肯退。
他当然不肯撤退,为了这次战争,他几乎将泰宁军仅剩的老底给折腾进去了,现在就拿了个萧、沛二地,保义军那边还取得了大胜,他怎麽退?
所以,朱瑾强烈要求再打一打,他认为朱温已经坐镇洛阳,他除非老巢都不要了,不然一定会南下和王进军团拚一把。
而他们这边,再坚持一下!
对此,朱瑄也没有立刻反驳,因为拿下徐州,敲掉保义军在泗水上的桥头基地,从此徐州和郓、濮本镇连成一片,未必不能继续和吴藩周旋。
因为画面过於诱惑,所以两兄弟商量了下决定继续攻城。
於是接下来的二十日,天平军和泰宁军攻得更急。
西门外,天平军驱使民夫填壕,同时堆垒土坡,和戏马台上的徐州军对射。
南门外,泰宁军用木楯车遮护,继续向壕沟填埋沙土。
也正是这几日,徐州这边的压力确实大了不少,但好在有保义军压阵,城内的军储又丰,所以全都一一化解。
直到这一日,天降大雨,泗水莫名其妙暴涨,直接淹没了天平军的一些临河营地。
直到朱瑄他们狼狈将营地转移到高处,二朱看着暴涨的泗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点雨,根本不可能让水面上涨到这种程度!
而很快,他们就得到了後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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