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大灾。
但也因祸得福,汴口的三人得到了郑州方面最新的消息,那就是胡真早前带着城中本就不多的兵马放弃了郑州,向着洛阳亡奔。
而留在城内的,也是军心离散,或也跟着奔往洛阳,或是乾脆弃甲归乡,此时,郑州可以说就是个无主之地。
所以,刘信他们抓住这个机会,又多控制了几座县邑,但却没能力往南门受灾严重的地方挺进。
因为他们也在汴口收纳难民!所以,他们请大王发水军北上郑州,一举将势力拓展到黄河一线。
张龟年念完後,见大王没有要讨论的意思,便又念第二封来自徐州周德兴的军报。
这个消息就比较大了,那就是朱瑄、朱瑾在得知後方濮、郓、曹诸州受灾,军粮断绝,军中又因家眷受灾而譁变,只得先後撤营。
其中朱瑾率泰宁军向兖州方向退去,朱瑄则带着天平军北返郓州,二人自此分道扬镳。
所以周德兴遣人来报,说如今徐州之围已解,城中诸军皆请命出击,欲趁二朱军心涣散之际,衔尾追杀。
他在向大王请示,问是否要主动向兖州、郓州一线追击。
而等这两份军报都念完,周围许多军将都议论纷纷。
「啊呀,如今郑州无主,汴州已降,二朱又退,此正是进兵中原的大好时机。」
「若先入汴州,再与郑州相连,朱温在洛阳便再无东出之路。」
「是极,是极,徐州那边也该令周德兴出兵,二朱败兵无粮,若能截住一支,日後攻略兖郓,也能少一分阻碍。」
这些军将越说越高兴,显然都觉得局势已至此处,不该放过。
赵怀安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城外那些被小舟载回来的难民。
那些人能躲过洪水,基本都是站在屋顶上熬到了现在,这会各个躺在小舟上,精疲力倦。
可饶是如此,在看到宋州的城头和那面插在城上的「呼保义」大旗,他们的眼里还是有了光。
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
所以在听完这些爱将的各种献言献策,赵怀安哼了一声,说道:
「就到这吧!」
王进他们有点茫然,不知道这具体是指什麽。
前面,赵怀安又补了一句:
「将汴口的兵马收缩到汴州,接管那边。」
「而无论是宋汴还是徐州,全部停止北上,这次就到这里!」
「後面我们的重心就是迁移中原灾民到淮南。」
「这一场洪水虽然没有掘汴口的那麽大,但往後一两年,我们恐怕都不能继续北上了。」
「这样也好,这些年我们无一年不在用兵,很多地方是打下来了,却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理。」
「有时候冲太快,失败的隐患就埋越深。」
「所以後面我们主要任务就是休养生息,全面稳固这些已占之土,争取用两到三年的时间,恢复这些地区的初步秩序。」
说完,赵怀安转过身,对众人道:
「行百里者半九十,越到最後,我们就越不能错!错一步,都是对天下,对百姓,对历史的不负责。」
「所以郑州空了就空了,跑不了!」
「二朱退了,但也是日暮西山,再无气象,更跑不了。」
「可现在,中原这些还在啼饥号寒的百姓却不能等!」
说到这里,赵怀安看向张龟年。
「右丞。」
张龟年行礼:
「大王。」
「你替我给汴州寇裔等人拟一封信,说我赵怀安感谢他们为汴州,为百姓做的。」
「他们要的支援不日便到,除了汴口的军马外,我这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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