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那边给幽州通路,李匡威拖得起。」
……
听到这个提议,李克用想了下,这才看向盖寓:
「你怎麽看?」
盖寓一直没说话,此时他擡起头,道:
「长安、李匡威、成德是三件事,都要做,但顺序不可错。」
「怎麽说?」
盖寓道:
「如今我们实际需要的并不是天子这个人,而是大唐的这面旗帜,用以收拢人心,打压大明的气势。」
「这是正邪不两立的划分!」
「如此情况,旗帜重,而天子轻。」
「更不用说,如今天子在朱温手上,还能有几分威重?」
盖寓继续道:
「名实相符,但宁可有实无名,不可有名无实!」
「那赵怀安为何敢称帝?」
「真因为那一纸诏书?」
「不还是因为其坐断南方,麾下兵甲犀利?钱粮冠天下?」
「所以他一旦称帝,立刻席卷中原人心,先有泰宁归附,後有淄青投靠!」
「不就是因为人心皆以为,正朔在他?」
「而此时河东若弃幽州而奔长安,与乱臣贼子何异?岂不是先失根本,又失大义?」
帐中安静下来。
盖寓继续道: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北方。」
「要想与大明抗衡,非我河东一地可行,必要在大明北伐前,先取北方诸镇,如此进可匡扶大唐,後可与大明划河而治。」
「这是根本,不能轻忽!」
李克用点了点头,终於开口:
「盖寓说得对。」
众人都看向他。
李克用站起身,走到众人前:
「今日李落落来见我,说要领兵南下奉迎天子。」
帐中几人一惊。
李克宁的眉头立刻皱起。
李克用继续道:
「我骂了他。」
「可我骂他,不只是骂他轻狂。」
「我也是在骂我自己。」
这话让帐中所有人都怔住。
李克用看着众将:
「这些年,我只带你们折冲厮杀,却没有教你们忠君报国!」
「甚至连天子在你们的眼里,都是拿来就用的物件,却忘了如无李唐恩德,你我此刻又死在哪条沟壑?」
「人要懂得报恩!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更是如此!」
此刻,帐中诸将无论是支持哪一派的,这会都有点懵。
不是,大王,你玩真的啊!
不是说打个旗帜,拿来用用的吗?难道大王你真要做大唐的孤忠啊!
但大夥又不晓得这是不是大王有意言之,以树立忠臣志士的形象,所以一时间众人也没出来说话。
而李克用看着众将沉默,继续说道:
「这一战,我们就打幽州!」
「幽州与我河东有血仇,多少兄弟此前因我而死在桑乾,我不为他们报仇,谁为?」
这就算定调了。
李克用继续道:
「此番我亲自坐镇云中,统主力与李匡威对峙。」
「史建瑭。」
史建瑭立刻出列:
「末将在。」
「你领前哨骑军,探桑乾河东岸,查幽州营道、粮道、水源,不许浪战。」
「喏。」
「李存孝。」
李存孝起身:
「儿在。」
「你为前锋大将,候我军令。」
「没有我的令,不许越桑乾河。」
李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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