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重用的。」
「我这话搁在这儿,日後若有机会,咱们还会打交道的。」
黑郎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口,陈诚已经转身朝自己的人走去,吩咐他们准备收队。
黑郎看着那人的背影,心想这些黑衣社的人说话办事果然透着一股神神秘秘的味道。
他也不追问,只朝陈诚的方向,抱了抱拳:
「那末将就等着再见陈指挥的那一天了。」
陈诚没有回头,只是擡起右手,随意地摆了摆,算是回应。
……
打扫完战场,黑郎带着本部人马,押着俘虏和缴获的物资,沿着来路返回徐州。
路上又花了三天,天气渐渐回暖,田里的麦苗比来时又高了一截,绿意也更浓了。
回到徐州城外宿营地时,已经是傍晚了。
营地里正在开饭,腊肉和浓稠的小米粥香气混在一起,直勾得人馋虫!
黑郎让部队回营,清点物资、安置伤员,自己则带着令牌回去向赵长耳交令。
後面,这一次行动的经过和结果,还要以书面行文到都督府做汇报,不然军功也没办法发下来。
所以,光会杀的武人在大明军中,前途越发窄了。
……
赵长耳的都帐设在一处院子里,门前的石阶光亮,两侧的墙根下长着一丛丛青苔。
黑郎走进去,在走廊里和都里一个熟识的书办招手示意。
那书办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瘦长脸,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看见黑郎,先是一愣,然後脸上堆起笑来:
「吴营将回来交令了?这一趟辛苦了。」
黑郎点了点头,随口问:
「上官在不在?」
书办往正堂的方向比了一下手,神神秘秘道:
「在呢,不过你来得巧,里面还有一位贵人,你进去了就知道了。」
黑郎在心里犯起嘀咕,但也没多问,整了整身上的衣甲,大步走进了正堂。
正堂里的光线有些暗,窗纸被风吹得鼓起来,发出噗噗的声响。
两盏油灯放在案几上,火苗被风带得不住地跳动。
一个人背对着门口,正低头看着案上摊开的一卷文书,旁边候着的正是赵长耳。
只见那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窄袖战袍,腰间系着一条镶银钉的革带,背影宽厚而结实,肩膀微微耸起,如山岳般厚重!
而走进来的黑郎一看到那个背影,心就猛地跳了一下。
他愣在门口,脱口而出:
「萧侯?」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傅彤。
……
傅彤转身,笑着看向黑郎。
黑郎立刻单膝跪下:
「末将吴元泰,见过萧侯。」
傅彤摆手,笑道:
「起来吧,自家兄弟还这般客套。」
黑郎连忙笑着起身,快步走到了傅彤身边。
傅彤道:
「这次干得不错,人家黑衣社的报告里,给你的评价很高。」
黑郎咧嘴一笑。
傅彤继续道:
「所以,你的都头职名,准复。」
黑郎一怔,赶紧抱拳:
「谢萧侯。」
傅彤道:
「别谢得太早。」
黑郎心里顿时一紧。
果然,傅彤拿起一份调令,放在桌上:
「去宋州。」
「宋州?」
「嗯,宋州大营那边新募了一万兵,右军大都督府要从中编练数军,你去接一批新兵。」
黑郎一下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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