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要记住,你们现在流的每一滴汗,都是将来在战场上救你们一命的。」
「而且你们将会是我无前都的种子,秉持我无前都的精神和荣耀!」
众新兵一下就懵了,然後就是一阵狂喜和欢呼!
为何?要晓得无前都在吴藩时代就已经是军中传奇的王牌,尤其是当年长安之战,其部奉命攻打章敬寺,更是军中的骄傲,其战术和战果在讲武大学堂内,都是重要战例。
而现在,他们的营将竟然是无前都的老兵,而他们这些人也就自然算是无前都的後备!
这是何等荣耀!
黑郎满意看着这些新兵的欢呼,接着按了一下,然後将短棍在手里掂了掂,继而指向营地那片空荡荡的校场,说:
「今天的训练很简单!」
「先绕着校场跑十圈,跑完了,再列队,练习基本的队列动作。」
「什麽时候跑完,什麽时候吃早饭。没跑完的,早饭就别想了。」
他话音刚落,新兵们就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校场有多大?一圈大约有三百步,十圈就是三千步,差不多是两里路。
对於这些大多来自农村、平时走惯了路的年轻人来说,两里路不算什麽,但在穿着铁甲、扛着长矛、空腹的状态下跑完,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了。
有人开始抱怨,说还没吃早饭,跑不动。
有人说铁甲太重,问能不能脱了甲跑。
黑郎对此一概不理,只是提着那根短棍,站到了校场入口处,将棍一指!
……
曹刘没有多想,第一个跑了起来。
而且他跑起来非常有章法,整个人的步伐都以差不多距离跑动,脚步也很实,不让膝盖受到太大的冲击。
铁甲在奔跑时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捆着令旗的步槊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他跑出几步後,听到身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是沈七斤和何阿水跟上来了,再往後,是更多的脚步声。
曹刘他们一整个队,便在他的带领下,在空旷的校场上蜿蜒着,慢慢铺开。
在入口处,黑郎静静地看着那个最前的武士,背负装备,负重奔跑。
饶是对这批新兵充满偏见的他,看到这个叫「曹刘」的队将,内心都感叹,这是个好兵!
……
长跑的难,从来不再跑,而在於长,而且是越到後面,越长!
这并不是病句,而是所有负重跑的新兵,内心共同的想法。
跑第一圈的时候,队列还算整齐,大家虽然跑得喘,但还能保持队形。
跑到第二圈,差距就开始拉大了。
体力好的人,比如陈虎臣,跑起来依然轻松,呼吸均匀,步伐稳健,仿佛不知疲倦。
而体力差的人,比如沈七斤,跑了不到一圈半就开始大口喘气,脸色发白,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张大宝更惨,他体胖,跑起来身上的肉都在抖。
跑了两圈,张大宝就已经扶着膝盖,弯腰大口喘气,喊着不行了,跑不动了,要歇一歇。
黑郎提着短棍,走到他身边,没有骂他,只是用棍子敲了敲他背上的甲片,说:
「歇够了没有?歇够了,就继续跑。」
「你要是想留在军营里吃早饭,就得跑完。不然,你就只能吃锅底水!」
「人家喝肉粥,你吃锅底!」
张大宝苦着脸,擡起头,看着黑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於是,只好咬着牙,重新站起来,继而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跑。
……
跑到第五圈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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