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损失太多!
所以,这一战,他朱温到底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真说不好!
只是他并没有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表露,而是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李唐宾在凤翔,催兵催得紧啊!」
「我这地主啊,也快是没有余粮了!」
说来还笑道:
「看到咱们仗打赢了,这日子倒是要再苦了。」
下面的文武迎合地笑着。
朱温继续道:
「兵肯定是要派的,那李茂贞现在就还剩下一口气,是万不能让他缓和过来的。」
「如今我们拿下凤翔,实际上已经切断了他与蜀地王建的直接连接,王建要想再资助李茂贞,只能绕过秦岭去陇西。」
「总之,这是咱们全据关中的最佳机会,一旦成功,我们就能以陇西作为屯粮地。」
「此地在大唐全盛时,屯田可养北庭、单于都护府、西域、陇西边兵十万。」
「我们就算打个一半,我六师之兵就无羸粮之苦。」
朱温画饼刚完,坐在左侧下首的敬翔便接了口。
敬翔穿着一件青灰色的圆领袍,手里拿着一把羽扇,轻缓拍着:
「太尉所言极是。」
「李茂贞在凤翔多年,又借大明之势,在陇右诸蕃还是略有薄名的。」
「一旦让他在陇右缓过来,让其联结诸蕃,复来攻我,则关中又将陷入动荡。」
「故而,前线之兵,非但不能撤,还须择精锐而增之。」
坐在敬翔对面的李振则冷冷地补了一句:
「但问题是,咱们现在哪来的兵?」
「如今咱们手里可用之兵其实就剩两股,分别是驻紮洛阳的胡真军团和如今长安城内的三万余六师兵马。」
「长安洛阳皆要兵守,就算抽调,也是无兵可派。」
这番话实在话说得在场诸文武一阵沉默。
自中原一战,本一直上升的朱温集团直接迎来了一个大绿阴线,失去了近三万精锐,以及同等数量的外围兵马,丢失全部中原地区,朱温集团真就是遭受重挫了。
虽然朱温没有因此一蹶不振,反而在逆境中,稳定长安,攻略朱玫,更是在今年的西征战中,彻底击溃了李茂贞集团,得到了凤翔之地。
但那种日暮西山的气氛却一直缭绕在众文武的心中。
其实这种失败要是在群雄逐鹿时倒也还好,毕竟还有关中地,还能卷土重来。
就如当年西魏不也是如此?洛阳一战,损失惨重,最後退回关中,靠着整顿府兵,不也成功走出低迷,最後获得了天下?
其实此时朱温就有点学习当年宇文泰,创立六师,也是效仿。
但此一时彼一时,当年宇文泰的对面固然有高欢,而现在的李克用也算是不让高欢多少。
可现在的南方可不是南梁,而是正如日中天的大明,以及它的开国君主,赵怀安!
这种大势下,朱温集团下的诸人,内心是极度彷徨的,因为他们清醒地意识到,他们坐在了一条注定要下沉的船上。
在这一阵沉默中,朱珍同样眼睛低垂,似睡非睡。
在以往,朱珍无疑是坐在武人最前,最靠近朱温的那个左右手,可如今,他只是坐在武将班中靠前处,与过往落差可谓悬殊。
朱珍疲惫,固然有表现得如此,却也和最近少睡相关。
一是训练新兵,也的确操劳耗神,另一则是朱温疑心渐重,使得本来就有鬼的朱珍倍感煎熬。
当然,最重要的则是,此前他暗中联络的两条线,都还没有真正给出能让他放心的承诺。
大明那边的孙承业,他已经接触过了,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