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等一会儿,你刚才说要去干啥?找你三舅?你找他干啥玩意啊,好端端的咋想起那个瘟神来了。早些年你姥姥和你姥爷都不敢让他回家门,那不是个正常人,你可离他远点啊,千万别把他往这边招。”就当陈宝才说到这的时候,郭喜凤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围着围裙就从屋里急慌慌地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择完的韭菜。
“大儿子,你刚才说啥?要找你三舅去?你可别瞎折腾了啊,妈这心里头直突突。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三舅现在在那边挺自在、挺自由的,谁也不敢管他。你说你要把他给整过来,那不完犊子了吗,天都能让他给捅个窟窿出来。啥好日子能经得住他折腾啊,你可别冒虎气啊,听妈话,别没事找事,咱消停的。”
郭喜凤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可是她亲弟弟啊,从小一起长大,她比谁都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有多邪乎。
“放心吧妈,没事啊,我心里头有数,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这一趟啊,还真就得找我三舅出马,要不然这事解决不了,别人没他那两下子。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把他往咱家领的,办完事就让他回去。”
说完之后,陈乐跨上了摩托车,拧了两下油门,带上哥几个就出发了。
他们这前脚一走啊,陈宝才就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斧头往地上一扔。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满脸愁容的郭喜凤,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这不是没事找事捅娄子呢吗。把你那个亲爹亲妈都不敢认的儿子给整过来,那可是个惹祸的祖宗。我跟你打包票,这天都得让他给捅个窟窿,到时候咱们老陈家也得跟着挨骂。”
陈宝才是一点都不扒瞎,他对他这个小舅子郭学旺太清楚了,那纯粹就是个孽障,从娘胎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谁说不是呢?这孩子咋就想起来去找他三舅了呢,到底是遇上啥事了非他不可。
哎呀,这可咋整,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等会儿我就去找咱爸咱妈去,得提前商量商量这事啊,让他们老两口有个心理准备。
这要是真把学旺给整回来了,他们老两口啊,都得上老火了,都得提心吊胆睡不着觉。”
郭喜凤看上去就心事重重的,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分。
她赶紧进了屋子,把围裙解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为啥这么担心呢,那还得从当年她这个二弟郭学旺干的那些事说起,说起来能写一本书。
虽说没有打聋子骂哑巴、扒老太太裤衩子那么下作,但也绝对是同级别的孽障事,一件比一件邪乎,没少干。
他这个二弟啊,叫郭学旺,在小耕村里头,那就老出名了,出名的程度跟瘟神是一个级别的。
从小啊,那不说是茹毛饮血也差不太多了,别人家孩子吃饭用筷子碗,他吃饭直接上嘴啃。
过去家里头父亲也是老猎户,常年在山上打猎,打回来的野鸡野兔啥的,正常人家都得烫毛扒皮炖熟了吃。
他这二弟倒好,嫌费事,都是直接拔毛生吃,血淋淋的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血还冲你乐。
最牛的一次是,家里头好不容易弄了点白面,寻思过年改善改善生活,包顿饺子。
他这二弟一看有面就开始作妖了,跑到院子里头抓了不少曲蛇,也就是蚯蚓!
东北有很多地区,都这么叫。
然后啊,他就把蚯蚓全都给剁碎了和在面里头,然后把面发起来塞进去,做成了蚯蚓馅的包子,饺子,还蒸得白白胖胖的。
关键是他自己造得特别香,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一家人不知情,拿起来一吃,全都连吐带呕的,吐了大半个月呀,一想到那个味还犯恶心呢。
这村里头的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