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弧烧头也不过是皮外伤,他的丹田和经脉还完好,他的九耀月金还能运转,他的战斗经验还在。
洛豪没有让“噬灵餮蚕”再次出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红衫修士已经知道了那只灵虫的存在,神识一直警惕地覆盖着周围的每一寸空间,甚至在体表布下了一层薄薄的仙元护罩,专门防止灵虫再次钻入经脉。
“噬灵餮蚕”如果强行出手,不但很难得手,反而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机会重创甚至击杀,洛豪养了这只灵虫这么久,可舍不得让它白白送死。
“不急。”
洛豪在心中对自己说,
“我已经掌控了战局,他再也跳不出我布置的圈子。”
他一边继续催动刀芒和雷弧压制红衫修士,一边悄无声息地调整着自己的站位,将对方一点一点地往某个方向逼去。
“鼠辈!老子要生吞了你!”
红衫修士气得七窍生烟,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堂堂上仙后期,被一个地仙中期的蝼蚁压着打,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仙界混?他的断臂处还在隐隐作痛,他的头皮被雷弧烧得火辣辣的,他的衣袍被刀芒割得千疮百孔——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但愤怒归愤怒,他的脑子并没有糊涂,他不担心自己会输,以他的经验和底蕴,只要扛过洛豪这一轮攻击,等对方仙元和神识消耗殆尽,他就能轻松反杀,那个地仙的刀芒虽然密,但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雷弧刀虽然猛,但消耗只会更大,他只需要撑住,撑到对方力竭的那一刻。
可是,打着打着,他发现了一件让他脊背发凉的事情——他后退的线路,似乎不是他自己选择的,每一次他想要往左突围,左边的刀芒就会突然变得密集;每一次他想要往右闪避,右边的雷弧就会提前落下。
他不知不觉中被逼着朝一个固定的方向退去,而且那个方向恰好是洛豪刀芒和雷弧攻击最“薄弱”的地方,表面上看,那是他“找到”的逃生通道;实际上,那是洛豪刻意给他留出来的“活路”。
红衫修士常年在外行走,杀人越货的事情不知道干了多少,死在他手中的上仙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的战斗经验,绝对是老到无比的那种,之前被洛豪偷袭成功,是因为他没有想到一个地仙中期的蝼蚁会如此凶猛,大意了。
可自从他稳住阵脚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大的亏,哪怕现在被洛豪的刀芒和雷弧压着打,看似狼狈不堪,他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性命之忧,但现在,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洛豪的狡诈,他已经领教过了,用蓝幽火诱敌、用符箓掩护偷袭、用灵虫潜入经脉——每一步都踩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不相信洛豪会那么“好心”,正好在他退走的方位上留下攻击的薄弱环节,那不是巧合,那是陷阱。
“有诈!”
红衫修士心头警铃大作,他当机立断,决定拼着受点伤,也要强行反攻,跳出洛豪给他划定的“路线”。
然而,就在他刚要付诸行动的这一刻——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刀芒,无声无息地从漫天蓝色光刃中穿梭而出,朝着他的面门劈了过来。
那刀芒太淡了,淡到若不是仔细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但刀芒虽淡,刀意却浓烈得让人窒息,一种萧杀、凌厉、仿佛来自九幽的杀意,隔着数丈远就已经刺入了红衫修士的神魂深处。
红衫修士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他认得这一刀,太认得了,就在不到一炷香之前,他的一条手臂就是被这同样的一刀劈成了碎片,那一刀的刀芒也是这么淡,那一刀的杀意也是这么冷,那一刀的结果——是他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的断臂。
愤怒、恐惧、不甘,三种情绪在他心中疯狂交织,但他不敢赌,更不敢用身体去接。哪怕他知道这可能是洛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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