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公羊丹师要价太狠,每次去璇玑仙站炼丹,小艳回来都要难受好几天。这次能遇到前辈,真是……真是我们姐妹的福分。”
说着,她又躬身施了一礼,这一次躬得更深,几乎弯到了九十度。
洛豪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淡然,
“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慕容媚艳也帮了我的忙,我们算是互相照应。”
洛豪看着武媚娇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目光落在她掩藏在袖中的手腕上——那里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显然是气血亏损、内伤未愈的迹象,他微微皱了皱眉,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你受伤了?”
“是。”武
媚娇的眼神黯淡下来,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犹豫了一下,又低声补充,
“晚辈因为体质的缘故,平日里只能带着面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若是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前辈恕罪。”
她说着,微微垂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卑与无奈。
洛豪摆了摆手,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而从容,像是春风拂过湖面,不带任何异样的目光,他淡淡开口,
“没有关系。就算你把面巾取下来,我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啊……”
武媚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她愣了好一会儿,像是没有听清楚洛豪的话,又像是听清楚了却不敢相信。
她太清楚自己这副体质的麻烦了,天生仙祸体——这是她在一次意外受伤后才真正意识到的,那次受伤之后,她体内的仙元失控,再也无法压制住那股从血脉深处涌出的媚意。
那种媚态不是她刻意为之,而是像潮水一样从骨子里漫出来,渗透到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之上,外人看她的目光,总是带着一种她厌恶至极的暧昧与贪婪——仿佛她是什么风尘女子,仿佛她的端庄贤淑都只是伪装,可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从来都不是。
然而,身体散发出的媚意,偏偏与她的意志无关,她越是想要压制,那股媚态就越发浓烈;她越是端庄自持,旁人的误解就越深,最后,她只能选择用布巾遮住脸,尽量减少与外人的接触,把自己关在这座破败的小院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将自己蜷缩起来。
如今,洛豪却轻描淡写地说出“没有影响”四个字,仿佛她身上那道让她痛苦了半生的枷锁,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缕轻烟。
武媚娇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终,她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释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理解的温暖。
洛豪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也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至于武媚娇会不会采纳他的建议、会不会尝试去解决体质的问题,他并不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管不了那么多。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拔开瓶塞,从瓶中倒出一枚圆润饱满的丹药,将丹药递给武媚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递一杯水,
“你服下这枚丹药,然后告诉我,慕容媚艳去了什么地方。”
武媚娇下意识地接过丹药,低头一看——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一抖,险些将丹药掉在地上。
“清仙丹?二品仙丹……?!”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清仙丹——那是二品仙丹中的上品,专门用于疗伤,对于天仙级别以下的修士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万能灵药。
无论是内伤、外伤、经脉损伤还是脏腑震伤,清仙丹都有极佳的疗效,这种丹药在仙界价格不菲,一枚中等品质的清仙丹,便要数千上品仙石,若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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