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他没有去想这些,甚至没有去想一个地仙中期凭什么拥有两件下品仙器。
他的嘴角向两边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眼中放出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光彩。
“确实不错。”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朝洛豪手中的蓝锟刀虚虚一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蛮横,
“给我。”
话音未落,他一步跨出,同时右手一翻,一把通体雪白的战斧出现在他的掌中,那战斧斧面宽阔,斧刃锋利,斧柄上刻满了繁复的血色纹路,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同样是一件下品仙器。
他显然打定了主意,既然对方不识相,那就直接动手抢。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地仙中期,面对他一个地仙圆满,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
然而,他的斧头还没来得及激发,洛豪的蓝锟已经劈了出去,快,快到那姓钟的修士只看到一道蓝色的光影在眼前一闪,然后便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压力扑面而来。
那不是普通的一刀——那刀芒之中,裹挟着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力量,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了他的身体,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缓、沉重、吃力,洛氏域杀刀。
洛豪出手便是杀招,他对这种人没有任何耐心,也不会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蓝锟刀上的蓝色刀芒在空中化作一道门板宽的弧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直地劈向那姓钟的面门。
“找死——!”
姓钟的修士又惊又怒,他没有想到,一个地仙中期的蝼蚁,居然敢对他主动出手,而且出手如此之快、如此之狠,他大吼一声,疯狂地将丹田中的仙元灌入手中的白斧,想要挡住这一刀,他的眼睛在仙元的催动下变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蛮牛。
可惜,没用,他的仙元在洛豪面前,就像一条小溪遇到了大江,他的白斧还没有完全激发,斧面上的血色纹路只亮了一半,斧气刚刚凝聚成形,洛豪的刀气就已经劈了下来。
“咔——!”
一声刺耳的、让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在林间炸响。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裂,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碾碎,尖锐而沉闷,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发抖。
姓钟的修士手中的白斧,斧气四溢,凌乱不堪,洛豪的刀气如同一把烧红的铁刀切进黄油,将他的斧气从中劈开,将他的防御撕得粉碎,他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撞断了身后一棵碗口粗的小树。
“住手——!我道歉!我道歉!”
他终于怕了,他感受到了洛豪那一刀中蕴含的力量——那不是地仙中期该有的力量,甚至不是地仙圆满该有的力量,那种碾压性的、不可抗拒的恐怖,让他想起了曾经见过的一次上仙出手。
他的白斧在对方的刀气面前脆得像纸糊的灯笼,他的仙元在对方的仙元面前弱得像是风中的残烛,他知道,如果再打下去,他必死无疑,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颤抖着喊出“我道歉”三个字,眼中满是哀求。
可惜,洛豪的蓝锟没有停,刀芒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留情,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劈开了姓钟的修士身前最后一丝残存的防御,劈开了他的护体仙元,劈开了他的胸膛。
“噗——”血光四溅,一道门板一样宽的蓝色刀芒,从姓钟的修士的左肩切入,从右腰划出,将他的身体斜斜地劈成了两半,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他的两半残躯向两侧飞出去,鲜血和内脏在半空中炸开,又被刀芒残留的高温蒸发成一蓬蓬淡红色的血雾,在密林的阴影中弥漫开来,散发出刺鼻的腥甜气味。
那柄白斧从他已经失去生机的手中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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