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刺目耀眼的雷光。
与此同时,那得自江成的“附火术”,亦被他催动到了当前所能达到的极致!
赤红如血的烈焰,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瞬间将长宁剑的整个剑身彻底吞没。
烈焰与剑身上跳跃不休的雷光疯狂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种妖异绝伦,却又充斥着毁灭性力量的恐怖威势!
“死!”
周平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喝,其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不死不休的决绝气势。
他手中的长宁剑,刹那间化作一道雷火缠绕、撕裂虚空的流光,朝着刘苏的头颅,狠狠斩落!
刘苏那张因充血而显得狰狞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更加残忍酷烈的獰笑。
他竟是没有丝毫闪避格挡的念头,甚至连他惯用的大刀都未曾祭出。
他依旧选择用自己的拳头,硬撼这雷火一剑!
他对自己经过血煞之气千锤百炼的强横肉身,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坚信足以碾压这垂死挣扎的一击!
他一只拳头,裹挟着浓稠如墨的血光与令人作呕的煞气,如同一颗呼啸的陨石,朝着周平斩来的剑锋,悍然迎击!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掌,却带着更加磅礴浩瀚、无可抵挡的恐怖力量,朝着周平的天灵盖,当头压下!
这一掌,蕴含了他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血气与兵煞之气,其势之沉重,宛若泰山压顶,欲要将周平连人带剑,彻底碾成肉泥!
“轰!”
拳剑再次毫无花巧地碰撞在一处,爆发出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耳膜的恐怖巨响!
长宁剑上的雷光与火焰,如同被激怒的凶兽,剧烈地跳动、咆哮,疯狂地试图撕裂、侵蚀刘苏拳头外那层坚韧的血光与煞气。
然而,那层血光与煞气却如同最坚不可摧的厚重盾牌,顽强无比地抵挡着剑锋的凌厉切割与雷火的灼烧。
与此同时,刘苏那蕴含着滔天巨力、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已然压至周平的头顶三寸之处!
周平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自头顶上方轰然传来。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苍天巨手死死抓住,正在一点一点地、无可抗拒地向下碾压而去。
他脚下的坚实地面,开始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他的双膝,不受控制地向下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仿佛下一瞬便会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彻底压垮、压扁!
死亡的阴影,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再次将他彻底笼罩。
就在这生死一发、危在旦夕的刹那!
一道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白光,骤然从周平腰间那枚不起眼的玉佩之中激射而出!
那,赫然是一张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破旧纸张。
纸张之上,绘制着无数玄奥繁复、难以辨识的神秘符文。
这张纸甫一出现,便在半空中自行展开,散发出淡淡的、却仿佛能够净化一切邪祟的光晕,瞬息之间便迎上了刘苏那足以摧山断岳的恐怖一掌!
“嘭!”
一声沉闷如败革被重击的声响传出。
那张看似单薄脆弱、吹弹可破的古老纸张,竟然硬生生地、不可思议地抵挡住了刘苏这灌注了全身血煞之力的全力一击!
狂暴无匹的血气与阴冷刺骨的兵煞之气,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厚重壁垒,再也无法向下压迫分毫!
周平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生机!
他强忍着身体内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以及骨骼错位的刺痛,将丹田内最后一丝奔雷劲与附火术的力量,尽数灌注于手中的长宁剑之上。
长宁剑沿着刘苏手臂与身体之间的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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