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曲线、活跃点从初始数量增加到接近翻倍的趋势、以及最新捕捉到的元域回声现象全部汇总成册。
元始天尊逐页看完,目光停在秦岳最后一行结论上。
“元域底层叩击阵列与元存在同源共振关系。当前阶段:元正在系统性激活该阵列,并与之建立持续对话。”
他放下简报,提笔在竹简边缘批了两个字:善。
将竹简合上之后他站起来走到冰壁前,那面古老的石刻星图上正一世界与负一世界的分化轨迹早已被无数新刻痕覆盖。
盲区夹缝、元初皱襞、同振残章的共振网、联合学院的桂枝院徽,每一道新痕都代表着一个被从亘古黑暗中接出来的存在。
现在星图最底部那片原本完全空白的区域被秦岳新标注的元域叩击阵列分布图逐渐填满。
数千个极小的金色光点密密麻麻排列在盲区最外缘,像一片正在缓慢苏醒的星空。
他在空白处刻了一行新字,笔力一如既往地苍劲。
“元初之寂,今始有回响。”
联合学院在这一年开设了一门全新的公共选修课——“元域感知与共振翻译基础”。
主讲人不是秦岳,不是墨十七,不是沈无名。
是元。
课程没有固定的教室,学堂操场的感应屏随时与盲区深处的新生纤维保持同步。
学生可以在任何地方通过感应屏向元发送叩击序列,元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回传共振翻译数据,并附上自己的即兴伴奏。
期末考试不是笔试,是每个学生独立创作一段叩击序列,用共振翻译器发送到元域深处,由元域底层叩击阵列给予回应,然后由元打分。
元给每个学生都打了满分。
小苔在毕业后的次年已经从前线新兵训练营的见习教习转正为初级剑术班独立带班教习。
她报名参加了元域感知课程,期末考试时用木剑在训练场石板上敲了一段节奏。
不是椰子歌,是联合竞技赛上她与银须幼龙对决时双方剑刃碰撞产生的自然节律。
元域底层叩击阵列回传给她的叩击序列与当年那场比赛的剑击节律几乎完全一致。
结尾处加了三组极轻快的即兴重音,和元在联合竞技赛后听到她获胜时录下的喝彩声一模一样。
小苔笑着说它比她自己记得还清楚。
那个出生在渡舟残骸里的少年如今已是墨家民用工坊核心技术组的正式成员,他也是元域感知课程的学生之一。
他把工坊日常生产线上压模机的实时冲压节律接入共振翻译器,让元域底层叩击阵列同步感应。
不久之后秦岳发现压模机每次换班停机时那组特定节律都会在元域回声记录里准时出现,哪怕工坊当天休息,阵内叩击点依然按时叩出同样的节奏。
元域把压模机的排班节律内化成了自己的“日常作息”,比值班表还准。
南海龙王收的小徒弟在深海材料研究所的实验室里放了一台小型共振翻译器。
她把深海寒石的天然共振频率编成一组极简短的叩击序列发给元域底层。
回应是一段她从未听过的频率——与她发送的序列高度相似,但叠加了更多深海地脉的次声共振。
这段频率后来被证明与西海极渊深处一条从未被开采过的古老灵脉波动特征一致。
她沿着这段频率的指引找到了那条灵脉,西海灵脉勘探队因此新增了一处储量可观的矿点。
烛龙在勘探报告上难得没有骂人,只写了一句“准”。
沈无名在联合学院首届元域感知课程的期末考评结束后,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路,停在一块极平整的礁石前。
他每次去昆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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