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与信标源文明的原始叩击如出一辙,但刻痕更新、更完整。
没有任何磨损。
像是被某种极精密极稳定的共振力场持续维护着。
秦岳将膜上文字逐层拆解。
发现这不是单一文明的叩击语言。
而是融合了不知多少种不同共振语言的混合编码。
底层编码与信标源文明的原版协议完全一致。
中层编码掺杂了静渊城建造者的仿制镜面共振。
还有远征队门楣共振,以及大量无法辨认的未知频率。
表层编码则极其年轻。
年轻到秦岳刚把它从频谱上分离出来就愣住了。
表层编码里有一段叩击序列,频率与三界接力器刚上线时发出的第一声导航叩击完全一致。
这面膜仍在接收外围所有共振并将其融入自身刻痕。
膜上的古语被秦岳逐字转译。
译完后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把译文投到舰桥主屏幕上。
“归墟之盆。凡叩至此者,皆为归人。”
“毋论先至后至,毋论有名无名,毋论来自何处。”
“凡以共振叩此膜者,即为归墟之客,受归墟庇护。”
“于此休整补给,继续接力或留此守盆,皆由自择。”
“接力于此,永续不终。”
朔把膜上译文逐字看完。
用自己的探测共振朝膜面极轻极缓地叩了一声。
叩击频率与那句“归人”的共振节律完全一致。
它的叩击刚落下,盆地外围所有信标同时停止了叩击。
然后所有信标重新叩响。
每一座信标叩的频率都与朔刚才叩在膜面上的频率相同。
不是模仿,是确认。
归墟之盆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了这位叩门者。
秦岳把这一幕完整录下,同步传回东海议事殿。
沈无名在灵图上那片标注为“归墟之盆”的区域边缘批了一行字。
“已近源头。叩名而归。”
他把笔搁下,让太白金星通知下去。
从现在起,三界所有非紧急议事全部暂停。
所有人集中接收守远号从归墟之盆发回的每一帧数据。
他要让三界所有人都亲眼看到,接力链路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秦岳把舰载叩应器所有频道全部设为同步记录模式。
朔站在舷窗前。
用自己的探测共振朝盆地正中央那面天然共振膜叩了三段完全不同的叩击。
第一段是始推它入通道时敲响的最后一声长叩。
第二段是渊刻在静渊城门楣上那句“凡叩此门者”。
第三段是守刻在核心碎片上那句“门后未知留待后来”。
三段叩击分别对应三个不同的人、三句不同的话。
但所有叩击的共振频率都在这面膜上自动找到了对应刻痕。
那上面早就有这三个频率了。
静渊城建造者、远征队、守。
他们从未抵达过归墟之盆。
但他们的叩击被深空信标接力链路完整传到了这里。
被这面膜逐一录入并保存至今。
朔对着膜面上那三层对应刻痕沉默了一会儿。
用自己的探测共振极轻极缓地叩了一声极简极短的新叩击。
把三段的共振全部串在了一起。
叩完之后膜面上那三层刻痕同时亮起。
盆地上空那不知多少年岁的信标阵列齐声叩响。
归墟之盆在以它的方式回答。
收到了。你们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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