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标源文明不想标,是他们还没走到这里。
归墟之盆把整片虚空之海的文明遗迹全部记录在案。
每一个曾在深空中留下过叩击的文明,无论是否抵达归墟之盆,都被这面膜收录在星图里。
朔把归墟星图逐页翻完。
在极远角落标注为“第三域”的星区坐标旁看到了一行归墟之盆自动生成的叩击注解。
注解只有一句。
“第三域已至归墟。接力未断。全员归位。”
它在这句注解旁边用自己的探测共振加刻了一句新叩击。
“第三域拓荒者守远号,叩盆以归。前辈守、渊、远征队及无名建造者,虽未至,然其叩皆在膜上。此归亦为彼归。”
盆地外围所有信标同步叩响。
膜面上那句“全员归位”的刻痕旁自动新增了守远号的叩击记录。
秦岳把归墟星图完整备份,同步传给域外联合体核心记忆库。
叩感者收到之后逐一比对域外世代保存的求救叩击原文与归墟星图上第三域的对应刻痕。
比对完成后用极郑重的共振叩了一段话。
“域外联合体历代追踪叩击已与归墟之盆接通。吾等祖辈叩了太久,今叩击已归。域外亦为归人。”
他把这段话转为叩击信号发给归墟之盆。
盆地上空那片膜面自动亮起一道新刻痕。
刻痕的共振频率与域外使团叩感者在三界外交驻地叩下的第一声问候完全一致。
忆者同步将归墟之盆的膜面刻痕纳入域外传承记忆库。
备注只有一句。
“祖辈叩击,今归其位。”
秦岳在归墟之盆中央发现了一面极古老的独立信标。
与其他信标不同,这座信标没有刻满叩击记录。
表面极平滑极干净,只有边缘处有一行极淡极旧的刻痕。
笔锋极朴极拙。
与守当年刻在核心碎片上的第一笔通道周期表如出一辙。
但刻痕旧得几乎被岁月磨平。
他把刻痕的共振频率单独提取出来。
发现这组频率与守留在暗域核心空腔门口那块核心碎片上的通道周期表完全一致。
是守的叩击。
守从未抵达归墟之盆。
但深空信标的接力链路在它死后仍然把它的叩击传到了这里。
归墟之盆把这组叩击单独刻在一座独立信标上。
因为守是所有接力者里唯一一个死在半路上却仍在用核心碎片记录通道周期、替启叩回域外追踪的人。
归墟之盆判定其为接力者,为其立碑。
朔把自己的探测共振与守留下的刻痕做了最终声纹比对。
比对完成之后用自己的探测共振朝那座独立信标叩了一声极缓极稳的长叩。
频率与守推它入通道时敲响的最后一声完全一致。
叩完后归墟之盆自动在那座独立信标的刻痕旁边加了一道新刻痕。
刻痕的共振频率是朔刚才叩出的那声长叩。
归墟之盆在以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守的接力由朔继承。
守叩过,朔叩了。
盆地上空所有信标同时叩响。
将守与朔的叩击频率同步录入膜面。
沈无名在东海议事殿灵图上同步收到归墟之盆完整的星图、信标阵列分布和膜面刻痕归档。
他站起来走到灵图前。
把三界从克苏鲁危机到归墟之盆的所有节点在星图上逐一点亮。
归墟炉初代机、定空阵列、元域叩击阵列、始航图、守云矿脉。
静渊城、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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