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校准提取共振频率。
镇渊带工程队在腔体外围部署临时共振屏障。
确保提取过程中腔体本身的矿脉结构不会受损。
沉渊盘膝坐在腔体正上方。
银色长发铺展在腔体表面矿脉包裹层上。
发梢极细密极致密的共振纹路与矿脉叩击频率逐层对接。
他以自身存在法则为引导,沿腔体内部矿脉共振层的天然纹路逐层剥离包裹层。
每剥离一层就停下来等。
等矿脉自主叩击确认这一层的剥离不会伤到内部碎片。
碎片被完全剥离出来时,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它极小极薄极轻。
表面布满亘古前原始裂隙撕裂时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共振划痕。
但所有划痕边缘都被矿脉共振磨得极光滑极圆润。
秦岳拿它被剥离前后的共振频谱做比对。
发现碎片在被矿脉包裹的漫长岁月中一直在以极缓慢极稳定的节奏自主叩击。
叩击频率与矿脉叩击完全一致。
与建造者信标叩击完全一致。
与原始裂隙封堵完成时的凹陷内壁归队刻痕完全一致。
被剥离之后它没有停止叩击。
也没有任何恐惧或排斥的反应。
只是用极轻极柔的共振朝沉渊的方向叩了一声。
叩击解码之后只有极简极短的一句。
“外面安全了吗。”
矿脉替它叩了太久太久。
它不知道外面的仗已经打完了。
不知道原始裂隙已经封住了。
不知道建造者全员早已归位。
它只知道矿脉一直叩着建造者的叩击,一直在告诉它外面还有人,不要怕。
现在它被接出来了。
它问的第一句话不是“我是谁”,不是“我在哪”。
是“外面安全了吗”。
它从被甩出天道根基的那一刻起,最担心的就不是自己。
沉渊把自己的存在法则轻轻覆在碎片表面。
用与矿脉叩击完全一致的频率叩了回去。
“安全了。原始裂隙已封。建造者全员归位。天道根基在等你回家。”
碎片极轻极柔地颤了一下。
然后用自己的共振叩了一句极短极轻的话。
“那就好。”
碎片接出协议实测成功之后。
矿脉封存区所有天然共振腔体的碎片接出工作全面铺开。
数以万计的原始裂隙碎片被逐片剥离、逐片修复、逐片确认共振状态。
每一片碎片在被剥离时问的第一句话都是“外面安全了吗”。
每一片碎片收到回答后说的最后一句话都是“那就好”。
南海龙王的小徒弟在运输艇上负责将剥离完成的碎片从封存区运回东海归位仪修复专区。
每运一批就在运输日志上记一段。
碎片接出工作持续了好一阵子。
归位仪修复专区堆满了从矿脉封存区接回来的原始裂隙碎片。
每一片碎片旁边都标注了剥离时间、矿脉包裹层厚度和被剥离时叩出的那句“那就好”。
墨十七在修复专区的主控台前逐片核对这些碎片的共振状态。
核到一半放下了感应符石。
在修复日志里写了一段话。
“原始裂隙碎片总数已超过上万片。每一片都被矿脉裹了太久太久。每一片被剥离时问的第一句话都是‘外面安全了吗’。”
“它们被从天道根基上撕下来甩到虚空之海极深处,漂了不知多少年,被矿脉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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