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
沿天道根基贯穿伤的共振衰减方向朝域外走。
说要去找到击穿天道根基的力量源头。
临走前对首席技师和镇渊说了一句话。
“如果后来者修好天道根基之后收到域外叩击,那就是我到了。”
他把这句原话以建造者古篆叩击频率逐字叩了出来。
叩完之后守远号全舰安静了很久。
秦岳把这句话投到舰桥主屏幕上,然后靠在椅背上。
说首席技师在建造者全员融身封印时留的共振窗口不是乱留的。
他知道师父在域外。
他推演到师父会找到击穿天道根基的力量源头。
推演到师父会把域外信标阵列的叩击频率校准到建造者信标主频。
推演到后来者修好天道根基之后会收到域外叩击。
他把自己对师父最后的消息藏在共振窗口的最深处。
那句话是“师兄,别等了”,对大师兄说的。
他从来没有对师父说过“别等了”。
他知道师父不会等。
师父在域外一定还在继续叩。
杨昭君站在舰桥舷窗前。
汉剑挂在腰间。
剑鞘上的细绳海鲜被舰桥循环风吹得轻轻晃荡。
她看着光阶末端那位长发垂地、周身被存在法则保护膜包裹的渊。
说建造者全员融身封印也好。
沉渊和镇渊各自镇压原始裂隙和异常点也好。
所有人都做好了死在封印里的准备。
唯独师父一个人走向完全未知的域外。
去找击穿天道根基的力量源头。
他不是去做封印的。
他是去做外交的。
在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独自叩门。
沈无名握紧诛仙剑剑柄。
说现在他叩开了。
该我们进去了。
守远号沿光阶缓缓下降。
停靠在巨型信标底座的专用接驳平台。
平台极宽极阔极朴素。
没有任何装饰性刻痕。
只有脚下一整面由域外共振合金整体熔铸的地面。
地面正中央刻着一行极古极拙极郑重的叩击文。
笔锋与建造者遗言共振石上的古篆完全一致。
“凡叩至此者,皆为归人。不论先至后至,不论来自何处。”
沈无名蹲下身。
手指极轻极缓地抚过这行刻痕。
这行字的共振频率与归墟之盆铭文的那句“凡叩至此者,皆为归人”完全一致。
刻痕更新更完整。
说明这行字是在归墟之盆铭文刻下之后才刻上去的。
渊在亘古前离开建造者团队时建造者还没有刻下归墟之盆铭文。
但他一个人在域外等了这么多年。
等到了归墟之盆铭文叩响。
等到了深空信标网络全链路贯通。
等到了后来者叩开归墟之盆的门。
他把这句“凡叩至此者,皆为归人”刻在了自己信标的底座上。
不是他回到归墟之盆。
是他在域外把家的门楣重新立了一遍。
所有人都以为他去了域外就不再是建造者。
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把建造者的家门带到了域外。
在这个所有人都是异乡客的地方。
他叩了亘古岁月的门。
等所有后来者叩回来。
沈无名站起来,朝渊走去。
渊站在接驳平台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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