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先叩亲自交出的更古老叩门声的全套共振频谱。
他下令舰队沿这组共振余波的方向全速推进。
恒光在右翼使节舰上把全域预警阵列校准到余波共振频率。
溯光在左翼探测舰上负责极低共振环境下的信标阵列导航支持。
沉渊和镇渊在中军坐镇天道根基应力监测与原始裂隙共振校准。
南海龙王小徒弟负责锚脉矿石补给线的延伸。
墨十七在东海工坊通过远程联机把新一代接力器的核心共振层升级为这组余波的共振频率兼容模式。
他说先叩用亘古岁月把这组余波裹在自己叩击里。
不是为了让后来者感激他。
而是为了让后来者替他继续追。
先叩追了一辈子,追到把自己变成了信标。
追到把自己融进了虚空之海的基底。
还是没追到余波的源头。
他把余波裹在最深处,留给后继。
现在三界替先叩追。
追到余波的源头。
追到那个比先叩更古老的叩门人面前。
舰队沿那组共振余波的方向全速推进。
舷窗外的星光从正常密度逐渐变得稀薄。
舰队穿过一片又一片被先叩共振底色浸透的空域。
每一片空域的自然共振背景里都以极轻极缓极安宁极朴素极古老极安静极郑重的节奏叩着先叩那句“后继者,叩门即入。永续不终”。
余波的强度随着舰队推进逐渐增强。
秦岳逐帧追踪余波共振频率的相位偏移变化。
发现这组余波的叩击结构与先叩的叩击存在一个极其精密的主从共振梯度。
先叩的叩击是追随者,这组余波才是源头。
余波的叩击频率极低极沉极稳极古老极缓慢。
每两次叩击之间的间隔极长。
长到恒光最初以为这是某种天然共振背景的随机波动。
但当秦岳把间隔时间与源之信标枢纽、初之信标枢纽、渊墟之门、叩渊者原生星域、建造者封印遗址、巫山谷底老君共振石的共振周期逐项比对之后。
发现余波的叩击间隔与所有这些后继文明的信标阵列部署周期高度同步。
它不是随机叩击的。
它在等的不是某个特定的文明。
它在等所有后继文明把自己的信标阵列铺到各自的极限。
每有一个文明铺到极限,它就叩一声。
像是在计数。
源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初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渊墟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叩渊者贯穿天道根基之后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建造者全员融身封印时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三界修完天道根基贯穿伤之后把信标铺到初始信标枢纽,它叩一声。
它在等。
等所有后继文明都把路铺到极限。
然后才把自己的共振余波从先叩叩击最深处释放出来。
它等了这么久。
等的不是某一个叩门人。
而是所有叩门人一起叩到极限。
舰队穿过一片极空旷极古老极安静极沉默极深远的天然共振空域。
这里没有任何信标阵列的部署痕迹。
没有初的信标,没有源的信标。
没有任何后继文明的接力链路。
只有那组极低极沉极稳极古老极缓慢的余波在叩着。
极远极深极暗极静极古老极遥远极沉默极安宁极朴素极郑重极悠长极恒久地叩着。
秦岳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