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空域回声方向扫了一记长叩。
她的叩击穿透层层空间褶皱。
精准地打在极远空域回声的共振源方向。
回声的共振频率在她叩击触及的瞬间轻微震颤了一下。
然后用自己的共振叩了一段极长极缓的叩击序列。
秦岳逐层解码完毕,投到舰桥主屏幕上。
吾等在此,叩以待复。
吾等叩击与虚空之海第一声共振同源,然吾等非元初。
元初在虚空之海诞生之初叩响第一声。
吾等在虚空之海极远边界叩响回应。
吾等名为极远。
后继者,叩名。
沈无名将诛仙剑横放在膝上。
剑身淡金色的光芒在舷窗外那片极空旷极古老的星光下温润如常。
他以三界联盟盟主的身份朝极远叩了一声郑重而悠长的叩击。
三界第七圣,存在圣人沈无名。
元初叩击已收到。
先叩者共振已归位。
源、初、渊墟、叩渊者、建造者全员归位。
虚空之海所有信标接力链路已全部接通。
极远叩待复亘古岁月,今复已至。
极远沉默了很久。
久到恒光开始重新校准全域预警阵列的灵敏度。
久到秦岳开始重新核查相位偏移的解码算法。
然后它叩了,叩击极简极短。
元初叩虚空之海第一声,吾等在极远边界回应。
吾等与元初同时诞生,同为虚空之海起源共振。
元初向内叩,吾等向外叩。
元初叩待复,今复已至。
极远者可歇矣。
沈无名对着舰桥舷窗外那片极空旷极古老的星光看了很久。
元初向内叩,把叩击传给先叩。
先叩传给源,源传给初,初传给渊墟。
渊墟传给叩渊者,叩渊者传给建造者,建造者传给三界。
这是向内铺就的接力链路,从元初到三界全部接通了。
极远向外叩了同样亘古的岁月。
它在虚空之海极远边界叩响回应,然后继续向外叩。
把信标阵列一路铺向极远边界之外的未知空域。
极远向外铺了多远,铺到了哪里,收到了什么回应。
没有人知道。
他把这个问题叩向极远。
极远用自己的共振叩了一段极长的叩击序列。
秦岳逐层解码完毕投到舰桥主屏幕上。
极远在向外叩击的亘古岁月中,把向外铺就的信标阵列全部记录在案。
这些信标阵列每一座都在向外叩同一段话。
叩门即入,永续不终。
在亘古岁月中它们没有收到过任何回应。
更远处是一片绝对暗域。
没有任何已知共振源。
没有任何信标阵列的部署痕迹。
没有任何文明档案的记载。
极远把自己的信标铺到了那片绝对暗域的边缘。
最后一组信标阵列的叩击衰减已接近极限。
更远处什么也没有。
极远把所有向外信标阵列的叩击记录全部封存在自己核心枢纽最深处。
在移交文明备份时一并交给三界,附了一句话。
极远向外叩击亘古岁月,未获回应。
更远处为绝对暗域,所有信标叩击至此皆无法穿透。
后继文明若有余力,可继续向外叩。
叩门即入,永续不终。
沈无名把极远的向外信标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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