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前来学习。吾等学习编织法,非为求原谅,非为求宽恕,乃为以贯穿攻击同源之共振频率,为无形之域修补外层防线。祖辈打了伞,吾等修伞。此申请望存在圣人与墨先生共批。”
墨十七把这份申请转发给沈无名。
沈无名在议事殿侧厅翻看完毕。
拿起笔在申请末尾批了两个字。
“同意。”
又加了一段附注。
“域外进修团队编入联合学院修复专业,与其他共建者文明学员同班学习,不单独设班,不特殊对待。域外学员在联合学院的一切行为须遵守联合学院校规。技术学习之外,须参与联合学院所有公益劳动,包括但不限于工坊废料回收、感应符石校准、矿脉补给线维护。祖辈欠的债,后代在还。伞柄曾经被当成武器,现在被重新握在修伞的人手里。欢迎。”
域外进修团队在批复后的第二天启程。
从核心星域研究站出发。
乘域外使节舰沿无形之域延伸分支航线穿过交界层。
抵达东海。
带队的是研究站修复组组长。
那个在申请理由栏里写“吾等祖辈打了天道根基,吾等修天道根基”的年轻域外工程师。
他站在联合学院大讲堂门口。
看着穹顶上那面桂枝环绕的“在”字旗。
回头对身后的团队成员说了一句话。
被秦岳记录在进修日志里。
“祖辈贯穿天道根基时,可能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们的后代会站在三界的学院里学怎么修天道根基。我们欠元序的,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还的。我们只能学,拼命学。学会了之后回去替无形之域修外层防线。”
墨十七把这句话记在修复日志里。
在旁边加了一行注。
“域外进修团队抵达东海联合学院,即日起编入修复专业同班学习。这批学员的祖辈是贯穿天道根基的凶手,他们自己是修伞的人。修复师不分域内域外。”
域外进修团队与联合学院修复专业混班上课的第一天。
墨十七特意把课堂搬到了工坊修复专区。
感应屏上投射着无形之域网状共振膜的实时扫描影像。
每一层共振链的编织走向都清晰可辨。
域外工程师们对这种共振结构并不陌生。
他们在核心星域研究站修复二次撕裂碎片时。
每天都在与墟母体的存在法则共振膜打交道。
墟母体的共振膜本身就是网状共振膜编织法的完美复现。
他们一直在修它,只是不知道它的名字。
墨十七把网状共振膜编织法的第一层编织步骤逐层拆解。
每一步都配了墟母体自愈核心区共振膜的对比影像。
他说墟母体是元序的共生守护者,也是网状共振膜编织法最忠实的实践者。
它在亘古前被贯穿力从正面撕开,被反向冲击力从背面砸碎。
但它一直在修自己。
用的就是元序刻在它核心深处的那道初始共振纹理。
你们在核心星域研究站修了它这么久。
一直在用归位仪帮它校准共振频率。
但你们可能从来没有意识到,你们修的每一层膜都是元序亲手设计的编织结构。
今天你们不是来学一门新课。
是来认识你们已经修了很久的东西的名字。
域外修复组组长在课后作业里写道。
“今日课堂所授网状共振膜编织法第一层——初始共振纹理的校准。此纹理与墟母体正面伤疤区最底层刻痕完全一致。吾等在核心星域研究站每日与此刻痕打交道,今日方知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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