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虽然也各怀鬼胎,但没想到陈松算计如此之深,竟将他们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
「该死!」
刘猛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劈了昏迷的陈松。
祁老怪则是面色阴沉,看向玄金真君:「道友既已明察,不知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他心中忐忑,这玄金道人手段莫测,心机深沉,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玄金真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起手里的黑色晶体。
「影魔晶核,蕴含精纯的阴影与神魂之力,倒是炼制某些特殊傀儡或阴属性法宝的好材料。」
他将其收起,然後才转身,目光扫过祁老怪和刘猛。
「陈松师徒,居心叵测,死不足惜。」
玄金真君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话锋却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如剑,直视祁老怪与刘猛,「至於二位,贫道倒是愿意给一条生路,甚至————一场机缘。」
祁老怪与刘猛心头一凛,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警惕。
机缘?
在这种局面下谈何机缘?
恐怕是比死更难承受的代价。
「愿闻其详。」
祁老怪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他知道,此刻生死操於人手,任何侥幸和强硬都是徒劳。
「很简单。」
玄金真君踱步,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自今日起,你二人奉我为主,听我号令。」
「贫道不会干涉你们日常修行,也不会索要你们的身家,但需在贫道需要时,为贫道效力,听从调遣。」
「奉你为主?!」
刘猛失声叫道,脸上肌肉抽动,显然难以接受。
他「金刀刘猛」在「云梦大泽」也算一号人物,自由自在惯了,让他认人为主,简直是奇耻大辱。
祁老怪脸色也是变幻不定,沉默不语。
奉人为主,等於将性命自由都交了出去,从此身不由己。
但他比刘猛更清楚形势,眼前这位「玄金道人」展现出的手段,绝非寻常金丹修士可比,甚至元婴修士也未必有如此莫测的阵法神通。
其背後,恐怕隐藏着更深的秘密和更强大的势力。
拒绝,此刻就是死路一条。
「道友,」
祁老怪涩声道,「以道友之能,在这云梦大泽何处去不得?」
「何必拘束我等两个不成器的散修?」
玄金真君停下脚步,看向暗河对岸幽深的矿道,缓缓道:「因为贫道要做的,并非在这大泽一隅称王称霸。」
「这云梦大泽,乃至整个南诏,不过是起点。」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声音虽轻,却如重锤敲在二人心头:「你们可知,佛光大陆,为何名佛光」?」
祁老怪、刘猛都是一愣,不明所以。
佛光大陆,自他们记事起便是如此,佛门势大,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只因佛门势大,便该永世如此麽?」
玄金真君语气转冷,「亿万修士,无数生灵,皆在佛门梵唱之下,或屈从,或隐匿,或苟活。」
「你们散修,为何只能在这大泽瘴疠之地挣紮求存?」
「那些世家大族,名门正派,又占了多少灵山福地,垄断了多少资源功法?
」
祁老怪和刘猛闻言,心中剧震。
这番话,直指他们内心深处的不平与愤懑。
他们身为散修,资质机缘或许不如那些大派弟子,但能修到金丹,谁不是历经千辛万苦,在血雨腥风中搏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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