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吧。」
「咱们的恩怨,与他们可没关系。」
我去,你这麽讲义气?
萧辰侧目而视,感觉李鸿福刷新了自己对修仙家族的一些刻板印象。
正常情况下,对方难道不应该鼓动他们一起尝试突围,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吗?
这怎麽还开始撇清关系了?
要知道,如果就剩了他和李效良两人,那面对乌家众人的合围基本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一旁的张姓真君闻言先有些意外,然後立刻就意动。
情不自禁的跟着点了点头,自带期盼的看向了对面。
可负伤的沈应山却抢先开口:「李道友,你不用为了我们跟这些个小人求情!」
他掏出自己的宽刀,扭头看向乌长信等人:「几个不敢光明正大站出来,只会以多欺少的垃圾听好了。」
「老子叫沈应山,来自列崖沈家。」
「不怕死的只管来试一试老子手中这把列崖刀!
「你看老子能不能拉着你一起死就完事了!」
他这话一出口,基本就算是谈崩了。
虽然对面本来也没准备放过他们,但是被这样一刺激,个个都面色不善。
其中一名红袍中年更是当场骂了回来:「你算是个什麽东西,也敢口出狂言!」
「要是以为嗓门大就能威胁老子,那你可打错了算盘。」
「你可记好了,杀你的人是旭阳清光剑。」
说罢挥动飞剑,瞬息间便分化出三百六十道剑光,每一道都直指沈应山。
在越过阵法之际,还吸引到了三百六十柄金色小剑随行。
威势立刻就壮大了一倍!
按照这个打法,沈应山必须得同时应对他的剑光以及阵法之力。
即便在全盛时期都有些够呛,更遑论他现在已经负伤,根本就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当然有些修士在明面上反对魔功,私底下却会或多或少的修炼一些用於保命或者搏命的秘法。
虽然使用代价很高,但大都可以在短时间内发挥出惊人的战斗力。
沈应山便是其中一员,悄然修行了一门可以用於拼命的燃血秘法。
见此情景,一咬牙就准备催动秘法来尝试破局。
然而李鸿福先一步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於是立刻转身,在第一时间就抓紧了沈应山的手臂,然後以自身真元压制了他的真元。
在控制住情况以後。
才不慌不忙的一边祭出灵盾抵挡剑光,一边解释道:「等一下,还没有到需要搏命的地步!」
「家主对此早有预料,中计的其实是他们。」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更远处突然又亮起了好几道遁光。
众人定睛一看,赫然是五名元婴真君联袂而来。
为首之人,正是原本应该守在季迁福地坐镇家族的李家老祖。
「什麽?」
乌长信扭头一看,立刻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向来人:「不可能,明明十天前你还在巡视灵矿。」
「怎麽会无缘无故抛下家族出现在这里?」
说着他扭头看向周围的其余人,似乎是怀疑出现了内鬼泄密。
连同李效良也先是一惊,然後又惊喜的问道:「太叔,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李鸿福微微一笑,解释道:「日前蔡道友大发神威,以一己之力化解了战局。」
「但是家主却判断,这不是和平,只是短暂的休战。」
「千余年来,乌家亡我李家之心不死,时时刻刻都在寻找机会袭杀我李家族人。」
「我们驾驶灵船前往北方又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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