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站不到一个圈子里去。
反而是先有了来往,无论是欠人情还是被欠,才能消弭距离,增强信任。
当然这也是因为萧辰相信自己在对方需要的时候,有能力偿清这个人情。
如果实在还不上,那也是蔡有德欠债不还,可不关他萧某人的事。
「唉~,别提了!」
萧辰又叹了一口气:「最近这段时间,我这麻烦事可是一件接一件。」
「而且一件比一件大,一件比一件难搞。」
「给我愁的啊,都快吃不下饭了。」
何修远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语。
不是,大哥,你这演的有点假了吧?
咱们面前这一大桌子菜,你吃了多少进去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怎麽一点都没看出来你食欲不振啊?
好在既然萧辰愿意主动开口诉苦,那也算是正中何修远的下怀。
在正事面前,这些细枝末节都不重要了,关键还是继续说事。
所以何修远也没有多纠结,而是摆出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以略带好奇和探寻的目光,示意萧辰继续往下讲。
「咳,事情还得从半年前说起。当时城西的通远商会准备————。」
「可我哪见过什麽古山水画啊。」
「结果就惹得荣三爷含怒离去,走之前还放话说一定会要我好看。」
「你说我这才来圣城都不到一年,就先得罪了夏家,又开罪了荣家。」
「接连得罪了两个大家族,是不是有够倒霉催的。」
「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用不了两年我怕是要把人都给得罪光了。」
「还不如早点回家去,也省得在外头接连惹祸。」
萧辰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眼下的两个麻烦。
当然在讲述的过程当中,他也适当的使用春秋笔法,隐去了一些秘密或者细节。
比如说自己准备收集五行五阶灵物,又比如说那张古画确实落在了自己手里。
只说自己是在看到好东西以後见猎心喜,又说自己着实是被冤枉了。
何修远在听到荣三爷的时候,下意识皱了皱眉。
相较於尚且年轻,羽翼未丰的夏志道。
荣三爷自身修为不俗,同时还把持着不少荣家的产业,拥有相当不俗的影响力。
如果单论实打实的地位,连他都有些逊色。
两相对比之下,何修远唯一的优势就在於,他目前正值青壮年,将来冲击化神的可能性不低。
而荣三爷年事已高,大概率是没什麽突破的希望了。
不过这个优势很大,大到就连福顺都能在外面耀武扬威。
也让他可以不必过於担忧,贸然插手萧辰这事以後给自己造成什麽难以处理的大麻烦0
只要他还没有失去突破化神的可能性,哪怕天塌下来都有何家那几位老祖宗帮忙扛着。
故而在萧辰说完之後。
何修远几乎没有多加思索,就爽快的表示:「嗐,我还当是什麽大事。」
「原来不过是小事一桩,外加一个误会罢了。」
「蔡道友莫要忧心了,这两件事,全都包在我身上。」
「回头我就写一封亲笔信,托人转交给荣三爷,替道友解释清楚这个误会。」
「相信他在了解清楚情况以後,就不会再为难道友了。」
「至於说交换会,那就更简单不过了。」
何修远将桌面上的盘子摞起,掏出一大把邀请函:「刚好我这回来还没两天,就已经收到了好几十份邀请。」
「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交换会或者茶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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