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似对方是喝醉了闹事,但是稍微一想就会发现这根本说不通。
明明对方早上就已经因为喝酒的事闹了笑话,正常人都应该会引以为戒,而不是变本加厉。更关键的是,早上的时候那个白衣书生还会站出来打圆场,结果到了晚上居然也自顾自的喝酒,对此不闻不问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这里面有问题。
可说实话,面对这种情况,萧辰打心眼里头不想惯着对方。
当即就端起酒杯,泼在了那苍髯修士的脸上:「喝了两杯马尿就开始喷粪,你算个什麽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今儿是开山大典的日子,按理来说不宜见血。」
「所以我愿意给浮萸道友一个面子,也顺便给你一个机会。」
「劝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
邢长老见状低叹一口气,感觉年轻人到底还是太过冲动了些。
眼下最稳妥的处理方式,其实应该是立刻起身离场,不接对方的招。
然後由浮萸真君他们作为中间人去调和场面。
只不过既然都这样了,那再说这些话都多余。
於是他也跟着端起酒杯泼了上去:「喝不了就别喝,现在清醒了点没有?」
「蔡道友心善,不想跟你多计较,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引火烧身。」
说着邢长老还扭头冲着另一边的白衣书生喊道:「齐道友,他喝醉了难道你也喝醉了?」
「还不赶紧过来拦着,是非要看着今天这事越闹越大吗?」
被公开点名,那名齐姓修士也不好再继续干坐着不吱声了。
於是假装小跑了两步,来到苍髯修士的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
假惺惺的劝道:「哎呀,三弟啊,你可别发酒疯了。」
「你这像是什麽样子吗?」
「赶紧用真元消消酒,不要继续当着大家的面闹笑话了。」
与此同时,又一位短氅修士也端着一杯酒主动走了过来,搀扶起了苍髯修士的另一边。
然後沉声嗬斥道:「三弟!醒一醒!」
「你看看你搞的都是什麽事,还嫌不够丢人吗?」
被这样左右拉着一说,那苍髯修士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用力晃了晃脑袋,然後露出了几分茫然与惭愧。
目光盯着萧辰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舔了舔嘴唇之後,却终究啥都没说。
见此情景,白衣书生和短氅修士都在心头暗暗夸了他一句。
自家三弟虽然平时看着粗俗了一些,但是关键时刻的这份演技,简直是惟妙惟俏,以假乱真。「三弟,你还愣着干什麽?」
短氅修士将手中的灵酒递了过去:「看看你都做了什麽糊涂事。」
「人家蔡道友大人有大量,没有直接当着众人的面骂你,那是给你留了脸。」
「你还不赶紧送上赔罪酒,认认真真给人家道个歉,赔个不是。」
听闻此言,苍髯修士顿时「恍然大悟』。
於是连忙接过灵酒,满脸认真的看向萧辰:「蔡道友,实在对不住啊,刚刚确实是我贪杯了。」「我混帐,我胡说八道,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请你宽宏大量,原谅我刚刚的无礼之举!」
说着他还非常认真的一边弯腰鞠躬,将头几乎都垂到了脚面上。
一边双手捧着那杯酒,用力举起来伸向前方,直接伸到了萧辰的胸前。
在部分习俗当中,这样敬酒就表示赔罪。
如果原谅对方,就应该接过赔罪酒喝一口,或者乾脆一饮而尽,表示揭过此事。
说来也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